快,还是可以的。国君换了,那谁是新的国君?
这件事并未想多久,三天后,天下人皆知了。新皇疏乐登基,改国号为昌。
砚重一整天都不见踪影,陆清瞳等到日落西山,没瞧着他踏马归来,却见一行列队慢悠悠地走了来。
“我等奉皇上之命,来迎接陆姑娘入宫。”
陆清瞳摇头,“我可以拒绝么?”
“抗旨可是杀头的大罪。”
“好吧。”说完,她看了一眼管家,继而上了轿子。
新皇名叫疏乐,她还是知晓的。见见老朋友,也是不错的。
对于疏乐,她的情感是有些复杂的。自从她恢复记忆后,疏乐就是流陵,流陵就是疏乐,她自然是知晓的,特别是他执着地叫她‘小破’,她便明白,拥有那段记忆的人,并不止她一个人。那时候他的心思,如果隔了这么久,可还想开?
***
进了皇宫,她还未见到疏乐,便被一群宫娥拥着梳洗打扮了一番。她一把扯下窗前的轻纱帘子,将自己像粽子一样裹了裹。她们给她穿的衣衫实在是太透了些,即使她曾在现代的世界呆过,也觉得那般穿有些羞于见人。
“猪妖!你裹成这幅蠢样,莫不是想去做什么坏事?”稚嫩的童声随着大门的推开传了过来。
陆清瞳蓦地一喜,但又隐隐地有些忧伤,她一个眨眼就奔了过来,捏捏阿舟的小脸,感概不已,“小家伙,这么久不见,怪想念的。”
“哼!谁要你想念。”阿舟悄悄红了脸颊,可话里依旧冷硬,“猪妖休要害人。”
“阿舟这张小嘴还是这般讨人厌啊。”陆清瞳在笑,一手揉乱了他的头发,看他恼羞成怒,却又奈何不了她的模样,着实是一件让人心情愉快的事情。
“好了,你们别闹了。”那人走了进来,似乎连月光也一道进来了。
陆清瞳有些复杂地看着疏乐,他还是那般模样,不过相比于流陵,要张开了许多,也高了很多,若说此时的疏乐是皎月,那流陵便是晨星。
“疏乐,好久不见。”
“恩,好久不见。”他虽是回答她,语气却带着点僵硬。
“疏乐,你可知砚重在何处?”
疏乐并不答她,“这么晚了,你也该是饿了吧。来人,备膳。”
“疏乐!砚重在何处?”
“阿舟这孩子昨日刚醒,还是老爱与你斗嘴,你且莫怪。他其实挺喜欢你的。”
“你到底把砚重这么了?”
疏乐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灼灼地看她,“你认为呢?你口口声声里都是砚重砚重的!你曾经说过你不会为任何一个人逗留,你如今又是如何?”
他在生气,这是他第一次用如此生硬的口气与她说话,陆清瞳愣住了,久久没有说话。
“对不起。”疏乐蓦地柔和了目光,满是歉意地看她,“我不该对你这般凶的。只是,我真的很失望。也很嫉妒。为什么那个男人,不是我。”
明明那个与她有几世纠葛的人,是他才对。他后悔了,当初他就不该放她走。如今被砚重抢了个空子,想说后悔都来不及了。
“可要吃些东西?”
陆清瞳摇头,“我累了,想歇会儿。”
“好。”
疏乐牵着阿舟的手走了出去,阿舟察觉到两人之间的不对劲儿,一句话都不说,只在离开时,不断地回头看她。
等大门合上,她一个人瘫软在地,疏乐太过于执着,她到底要如何才能说服他?
相比自己,她其实更担心的是砚重。古来有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疏乐会放过砚重么?如今,他又在何处?她本是因私心留在了他的身边,如今害得他到如此地步,说来全是她的责任。
每天看着太阳朝升夕落,疏乐并未来看她,像是把她遗忘了般,阿舟倒是来得很勤,每次都给她带来些新鲜玩意儿,炫耀似的给她看,然后再拿走了……
如此过了十来天,突然夜里来了一个鬼魂,焦急地在她面前飘来飘去。
“小玉清?”
鬼魂玉清点头,道,“求你快去救救那个老家伙!她快要死了!”
她口中的老家伙,貌似是玉清……
顾不及问清原委,“她在什么地方?”
“云蒸殿。”
“好,你快带路。”
看着鬼魂玉清一溜烟儿地往前飘,陆清瞳也不得耽搁,赶紧追了去,在门口果然遇到了侍卫的阻拦。
“陆姑娘,陛下有旨,您不得离开此处。”
“哦?是吗?”陆清瞳冷笑,这些日子她不过是不知道离开后去哪儿而已,不然这些个兵马,如何能拦住她。
那侍卫没开口,眼前的人像风一般消失了。
“来人!快去找!”弄丢了人,他们还有命在么?
***
云蒸殿里。
疏乐一脸阴霾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她周身尽是鞭痕,对于这个名义上的妹妹,他并未有多大感觉,当初只想着把她指给砚重,让他没空去寻找陆清瞳,想不到他竟然比他早了一步。如今,这胆大包天的妹妹,居然敢放走砚重!
“说!他逃去了哪里?”
玉清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我如何知晓。”
“不知?哼!给朕打!”执鞭的侍卫得令,扬起鞭子就要落在她的身上。
突然,手紧紧地被人握住,竟是一分也动弹不得。
“疏乐可否饶她一命?”
陆清瞳抓着侍卫的手,使他的鞭子没法落下,眼睛却是紧紧地盯着疏乐的,“我与玉清有几分交情,绝对不能忍受看着她被人活活打死。”
“哦?”疏乐并不看她,“你以什么身份来命令一国之君?将军夫人?哦不,如今是罪犯亲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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