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把裤子脱下来,对于此时的罗云裳来说绝对不亚于一场酷刑。
小一点的擦伤还好,咬着牙忍忍就好了,但是轮到那个连裤子都被划破,鲜血浸染了大半个裤腿的伤口时,就不是那么轻易的了。
「好疼!好疼!」纪兰舟不过才轻微的用力,罗云裳就疼的忍不住叫起来。
「再忍忍。」
「不要了!」
当裤子被扯动的时候,才有凝固迹象的伤口再次崩裂开来,鲜血瞬间跟着冒出来,最让罗云裳忍受不了的是那种像是皮肉被一点点扯下来的感觉。那绝对不是一个疼字可以形容的。
她眼里含着泪,死死地抓着纪兰舟的手,可怜巴巴的望着纪兰舟,「先别管它了,就这样吧。」
不可否认的是,罗云裳这幅眼中含泪,楚楚可怜的样子很能勾动他的心的,但是如她所言的放着不管是不可能的。
要不然这一个不算多么严重,甚至才跟严重挂一点点小边的伤口,很可能引起各种后遗症,要知道这里可是什么都没有的森林!
所以他坚定的拉开罗云裳的小手,无视她几乎要哭,好吧,已经哭出来的样子,以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不行!除非……」
「除非?」罗云裳以为能逃过一劫,连忙追问,「除非什么?」
纪兰舟的视线在罗云裳的脸庞上打转一圈,在她期待,催促的目光下说出答案,「除非你不想要这条腿了。」
「哪有这么严重!」罗云裳才不信,她是对各种护理,急救措施一窍不通没有错,但是也不会相信这样的伤口就够上截肢,如果这样的话,那恐怕满大街都是一条腿,或者没有腿的人了。
「如果你不相信,随便试。」纪兰舟一副『随便你,反正跟我没关係』的样子。
「喂!」罗云裳刚想抗议,现在怎么也是一起落难的同伴,这样没有同情心很不好的时候,只觉得腿上骤然传来剧烈的疼痛,「啊!!!」
她放声尖叫,好在是深山老林里,不然肯定会有人会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凶杀案。
原来,纪兰舟在罗云裳把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的时候,抓住时机,手上用力,跟伤口缠绵不舍的裤子就被扯了下来。
「你怎么能这样!!」罗云裳疼的眼泪直冒,一双小手啪啪的打在纪兰舟的后背上,「你知不知道……」很疼的……后面的三个字在男人扫来的视线中自动消声了。
见罗云裳终于安静下来,于是纪兰舟开始进行下一步。
他重新回到小溪边把衬衣衣袖做成的白色手帕再次清洗干净,然后开始帮罗云裳拭擦伤口上的尘土。
儘管纪兰舟的动作十分轻柔,可被水刺激到的伤口更加的疼痛了。罗云裳努力的咬着牙齿,一边努力忍耐,一边希望男人能儘快的结束。
当然儘快结束是不可能的,因为她的身上的伤口太多了!
所以在纪兰舟企图脱下罗云裳的底ku,清理她小屁屁上的伤口是,疼痛里又掺进难堪跟羞愤的罗云裳终于爆发了。
罗云裳一巴掌拍开纪兰舟的手,又用力的把毫无防备的纪兰舟推到在地上,自己一扭身趴在还算平整的大石头,哇的一声再次哭起来,指控的话语跟着响起,「坏人!你欺负我!」
纪兰舟不由得有些头疼,他这绝对是这辈子少有的好心,他发誓!
可惜罗云裳并不领情,当然纪兰舟也不容许她拒绝。
所以在经历一阵兵荒马乱之后,罗云裳最终还是拗不过纪兰舟。
浑身的伤口被认真的清洗过之后,纪兰舟把之前让罗云裳拿着的那些草药用嘴巴嚼碎,仔细的帮她敷上,对此罗云裳只有一句话,「很噁心。」
只要想到这些『草』是被男人用嘴巴咀嚼的,她就觉得浑身的不自在,都是口水的有没有。
这话让纪兰舟的脸庞再次一黑,「你可以把它们擦掉。」
只要她敢这么干,他绝对是不会阻拦的!
罗云裳是很想的没有错,可是被『草泥』覆盖的伤口处很快的传来凉凉丝丝的感觉,很快的那种疼痛感竟然减轻了不少,于是她决定还是算了吧。
罗云裳垂着头,看着纪兰舟把衬衣撕扯成普通绷带那么宽的布条,然后以熟练的,不把她弄痛的动作,把她腿上那道最大的伤口缠起来。
莫名的感动从心中一点点的涌起来,想到刚才她的尖叫,咒骂,还有不客气赏了好几下的巴掌,只觉得脸庞有些发烫,她小声的说道,「对不起,还有谢谢。」
「还是省省吧。」纪兰舟的语气绝对跟友好无关,他相信也没有多人被那样的对待过后还能心平气和的。
「我不是故意的。」罗云裳尽力的解释,「只是太疼了,所以,所以……」
纪兰舟用嘲弄的目光看了罗云裳一眼,她的所以也就跟着消化在腹中再也说不出来。
算了!
罗云裳最终还是放弃跟纪兰舟解释,反正,之所以遭遇这一切起因还不是因为这男人。
这样一想,罗云裳也就心安理得的不在解释,当然,当前最首要的问题也不是解释,而是她饿了!
摸着传来咕咕叫声的肚子,她以建议的语气说道,「貌似已经中午了,咱们是不是找点吃的。」
「去找吧。」纪兰舟这次很大度,对于罗云裳的提议,大手一挥直接同意了。
「……」
罗云裳虽然不算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但是富裕的生活跟宠爱的她妈妈,让她很少有下厨的机会。
所以她的厨艺也只停留在把米丢进锅里加上水开始煮的地步。
虽然之前被纪兰舟抱着的时候,她也看到了不少红红绿绿色彩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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