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误入这里,为什么迷路。
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切,那个撞到的宫女,想到现在的,这个人不知道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宁可像依雪一样,也不要受这样的羞辱。
为什么没有人来救她?
为什么没有人来。
她知道她逃不了了,逃不了被辱的下场,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做错了什么,她的相公和庶妹连关哄骗她。
她的女儿眼里只有她庶妹,她已经什么也没有了,为何上天还要这要对她?
「你是谁,你放开我,不,我是,我是定远侯——」
杜宛宛摇着头大吼。
「唔。」
下一刻,一张热得灼人的嘴咬住了她的唇,陌生的气息带着灼热扑来,咬着她的唇,钻到她的嘴里,结实的手抱着她的头,插着她的头,黑色的发在榻上散开,如黑色的花,黑暗妖娆,那如狼的眼更红,气息更乱,力道更大,像要把她啃得一点不剩,布帛的撕裂响起,她就像一个木偶般,任人摆布。
「不要——」绝望,绝望,杜宛宛绝望到底。
「啊!」
眼泪,撕裂,凶狠,强索,绝望,冰火……杜宛宛一点点晕过去。
而那高大的身影,如魔的身影没有丝毫的停顿!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高大的身影终于停下,他停了停,陡然抽身下榻,没有看死了般躺着的杜宛宛还有地上的依雪,挑起落在地上的外袍披在身上,快步朝着水榭出口去。
白日的光线下,高大的身影露出真容,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刀削坚毅的下颌,霸气而强势,英俊而深刻,混然天成,此时黑沉的眼微眯着,薄唇微扬,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讥诮。
鼻如悬胆,眉眼霸道,气息冷漠,混身散发着唯我独尊的气息,敞开的衣衫下,是性感。
「来人!」
他回头看了眼,冷冷的开口。
话落,一处角落,两个黑衣男人跪在地上。
杜宛宛以为自己已经死去,没想到还会醒来,她是被痛意弄醒的,掐着下颌的痛意,睁开眼,满眼是明亮的光线。
她的下颌被一双大手扣住,往上。
「定远侯夫人?」
一个陌生又隐隐熟悉的低沉声音响起。
杜宛宛猛的抬头,对上一双黑沉讥诮的眼,那是……她混身一抖。
第八章 求 死
更新时间:2014-9-25 9:05:42 本章字数:4997
「呵呵。」
掐着她的人一声轻笑,像是在笑她,掐着下颌的手更紧,更痛,杜宛宛脸一白,她还是在荷花水榭里。
四周关紧的雕花木窗已经打开,外面明亮的光线照进来,让水榭里明亮得刺眼,什么也遮不住,什么都暴露在眼前。
「怕什么?」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那黑沉讥诮的目光中多了不屑还有邪气,杜宛宛脸色更白,身体颤抖,抖动得厉害。
下颌被紧紧扣住往上提,让她只能惨白着脸,混身颤抖的看着眼前的脸,眼前棱角分明的脸,刀削坚毅的下颌,霸气而强势,英俊而深刻,薄唇微扬,鼻如悬胆,混身散发着唯我独尊的气息。
他是,他是……
眼前的脸是陌生的,可是声音还有那黑沉的眼她忘不了。
身体的疼痛在这一刻袭来,混身上下,像是撕裂开来,她猛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她如同破碎的木偶,以最耻辱的姿势被提着,只看一眼,她就看不下去,地上是撕成碎片的衣衫。
一片一片,如同此时的她。
破碎而绝望,骯脏而不堪,不堪入目,如此的丑陋。
她闭了闭眼,整个人抖得不停,榻上凌乱不堪,她想不看,想不承认,想装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可是落在眼中的一切叫她连逃避也不能,依雪不在这里,只有扣着她下颌的人。
四周很安静,像是没有人发现,可是可能吗?
之前发生在这里的事情一股恼的翻涌起来,涌到她的脑中,那是她至今最痛苦的回忆。
她永远也不可能忘记,不可能不记得。
她身痛,心痛,痛不可抑,像要死去,为什么她不死,为什么她还活着?
她还活着做什么!
她竟被人强索了身体。
在这个水榭里,被陌生的男人强占,她清白的身体已失,她是定远侯夫人,她却失了清白,她还想——
她现在再想什么也没有用了,要是等人知道了!
她只求一死,绝望再次笼罩在她心头,啊!
扣着杜宛宛的男人,当今天子萧绎冷眼看着手下女人,女人惨白的脸上的绝望,他知道是为什么,他并不关心。
他关心的是,他目光邪气而放肆的在她的身上扫过,身体太过瘦弱,抱起来不舒服,硌手,这让他不喜欢,随即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全身上下也就肌肤最得他喜欢,细腻光滑,如脂般,如摸一团雪团,带着股子馨香,而且敏感。
想到这,他又捏了捏,嗯,很娇嫩,脸色太白,长得还不错,手在脸上划了划,插到披散开的黑髮里。
髮丝如云,妖娆无比,尤其是那个时候,和她的身上一样带着股馨香,萧绎嘴角的邪恶更甚,他低头,眯眼闻了闻,享受的吐出一口气,手放在那黑髮上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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