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院子里那些人的军官。南边有仓库,你和心晨也见到过,我就不仔细描述了。西边较小的房子中是实验室,对于我们并没有什么作用。较大的房子被锁住了,但能够通过窗户看到里面落灰的机器,并无探索价值。并且院子里那么危险,我们还是在这个建筑里待着为妙,这里的资源完全够我们吃几个月,等苏弋琳他们撤了在继续寻找女鬼也不迟,你说呢?”没办法,为了不让她进一步探索其他地方,我只好再次编造了一些谎言,比如较大的房子——包括掌管这座院子的主机和那台老旧的量子传输机——其实并没有锁住。
“可是我是BPI的侦探啊,”灼羽自豪地说,“我可要不负众望赶紧查出所谓女鬼的下落呢。”
这句话像一片义无反顾地下落的羽毛,一尘不染,却不知迎接她的是无尽的黑暗与肮脏。我并未嘲笑她的天真,而因世事的肮脏而痛心。我合上双眼,轻抚鼻尖,像在自言自语一样冰冷地说道:“BPI的上级们能干出正常人无法想象的脏事,在钳住他们喉咙的利益面前,谁又会怜惜两个小女孩的性命?要是怜惜,资本区的非自然死亡率也不会那么高,不会有那么多被压榨成黑肉干的劳动者,也更不会有白氏的黄金宫殿了。他们只是不配染上如此圣洁的血液,于是选择利用‘女鬼’借刀杀人,将你们的生命像尘埃一样践踏,就像他们曾经对无数人做过的一样。”
听完后,灼羽没有说什么,只是摇摇头,继续为我剪发。我也没再立刻说点什么,刚被灼羽温暖过的心灵再次坠入冰窖,渴望暖意再次融化坚冰。
不知有多久,我未曾感到时间的流逝,直到灼羽公布“理发完毕”,我才恍然惊起,看向镜中的自己。镜中,是一个不再罪恶、抛下过往的忘川。整齐的刘海遮住左半边前额,乌黑的鬓发包住左耳耳垂,右侧头发顺滑地向后梳起,其余的短发不羁地卷起。苍白的面颊似乎有了些红润,藏蓝色的眼眸也不再低迷。“我要努力成为更好的自己。”一个声音在我心里坚定地发誓。
“咕——”灼羽的小腹响了,她羞涩地表示道歉,我才从自恋情结中走出,意识到她仍在饿着肚子。我站起身来,领着她向餐厅走去:“现在轮到我照顾你了。先前忘跟你说了,这里还有许多机器人,可能是女鬼制造的。不过它们的做工不够精细,所以全都被我改造了,现在都受我控制了(这也是一个谎言)。我这就让他们给你做饭,然后你可以去浴室洗澡——你要吃什么?要不要让机器人给你做点新衣服?”
灼羽对于乳制品与甜食的热爱与不凡的雕刻天赋(体现在为我塑造的新发型上)使我不禁想起墨薇先人,可见灼羽体内根植着的盟主家族的血脉。但比起墨薇,灼羽更纯真、更勇敢、更可爱。不得不说,之前我还是不够关心灼羽,甚至不了解她的饮食爱好,只与她吃我爱吃的。现在,要不是我以营养均衡为理由阻止,我们怕是要吃上一个月的奶油炖菜与蜂蜜干酪了。没过几天,灼羽便恢复了。她的头发再次如鹅绒般柔顺洁白,脸也有了血色,皮肤也温润了许多。
晚上,在机器人的要求下,我们仍需保持五米以内的距离。我们只好睡在一个卧室,她睡床上,我打地铺,中间放一个隔板。
某一天晚上入睡前,灼羽突然对我说道:“忘川,趁夜晚,咱们偷偷溜出去看一下西边的另外两栋楼吧。”
我还未做出答复,耳畔突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与金属敲击声。
“紧急情况,迅速撤离至防空室躲避!”楼道里回响着机器人的警报声。“突突突突突——”这是交火的声音。
我条件反射地跳跃起来,推倒隔板,一手抓住我和灼羽脱下来的衣服,另一只手牵住灼羽向门外跑去。走廊里一片狼藉,弥漫着浓浓的黑烟与血液的气息,苏弋琳率领军队破开了大门,不料遭受到了二十多台机器人与隐藏机枪扫射。无力干涉战斗的我没有做无用的停留,带着灼羽径直奔向旋转楼梯。墙壁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将我们从楼梯甩到了地下一层,灼羽不禁叫了一声,不过我们都坚强地直接站起来继续奔跑。到了地窖上方后,我将衣服递给灼羽,跪下使出吃奶的力气搬开地窖门。过了许久,直到我的骨头都要撑断,地窖门终于在一声巨响中打开,我们也立即跳了下去。这一层,是像迷宫一样的道路,但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走,只好拉着灼羽马不停蹄继续前进,用最笨的方式尝试在盲目的奔跑中找到出口。墙壁很窄,天花板很矮,且有机关能够改变道路的结构。我们碰壁无数次,迷路无数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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