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赶紧做决断吧!”***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打开吱嘎的木门,最后警告道。
“多谢!”
穿过黑暗密林,走过弯弯曲曲的山路,给镇门口的守卫扔过去一包烟草,提着酒葫芦踏着有力的步伐向着远处灯火通明的烤饼店走去。那两个孩子在灯笼下好像在争执着什么,看见他回来,就像幼鸟一般欢快地跑过来——“孩子们,我回来了!”
安静的镇子,炊烟散尽,只有渐渐稀少的灯火。漫天的星斗,月光之下,却没人会注意到天穹下的两个黑影。若是安海能感知到,他一定会一刻都不会留在这个镇子里——凌空虚步,如履平地,那正是世间至高修为的象征。
“尊驾要的人,就在下面这座镇子里。”
“贵部的情报网络堪称举世无双。”月光下依稀可以看见一个黑色卷发的中年男人,他对眼前这个面容隐匿在黑色斗篷中的男人颇为佩服,“穷尽砂螺锦卫八年之功未能找到他们的踪迹,贵部居然能在短短三个月内便找到了。”
“我部任务已经完成。”男人道,“梦公主与安海,尊驾可随意处置。不过,那个男孩,必须留其性命。”砂螺南部,青峰高原余脉阻隔了极北的寒风,南方的暖流在这群山间汇聚形成了一片肥沃的盆地。没有砂螺沿海密集的造船业,这里是砂螺少有的粮食产区。在极南,有一个以盛产黑羽鸡而闻名神州的溪镇,此地的黑羽鸡通体漆黑,鸡爪倍大于普通的鸡爪,肉质肥美是历代砂螺皇室的贡品。
自八年前,砂螺伪皇尽戮砂螺宗室登基为皇,砂螺境内烽烟四起,及至五年前大秦神皇失踪之后才得以平定。而砂螺南部,民风相对西北柔顺,一直未受战火的殃及,所以还算的上平和。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溪镇多了一家烤饼店,那是一个长着络腮胡的胖子开的,他还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娃娃。这家烤饼店烤制的烙饼远近闻名,连镇长大人都时不时让孙子赶早来买。对于外乡人,民风淳朴的溪镇居民总是特别地宽容,只是……
溪镇镇长家的篱笆东边靠近鸡窝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掏开了一个洞,一只手悄悄地伸了出来,摊开手掌露出一把小米。鸡窝附近的芦花大母鸡眼尖,叽叽咕咕地蹬过来歪着脑袋就作势要去啄,却不等一声尖叫就被那只手一把抓住鸡头拽了出来。
这时,院子里传来一声开门的吱嘎声,篱笆外的偷鸡贼一蹦三尺高,一溜烟就没了人影。拄着拐杖的镇长慢悠悠地走出院门,吹胡子瞪眼地冲着那个人影嘶声骂道:“小兔崽子!跑就有用了?回头拿你安叔的10斤饼来换!”
“老爷子,你牙口有那么好吗?”
几乎快听不见的回应声让老镇长气得嘴都歪了:“老头子现在还啃的起大骨头!今晚,不乖乖把老母鸡汤送过来,就请你这小兔崽子吃笋炒肉!”
聂心顾不得手里的母鸡不停地扑腾,在小镇的巷子里纵身穿梭。转眼五年,他已经从一个八岁的孩童长成了13岁的少年,长期的劳作让他有了与同龄人不相匹配的强壮体格,身高也出奇地远高于同龄人,若不是脸上还充满了稚气,没人会怀疑他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后生。
巷子里的青石板在他不惜力气的重步下踏出吱吱嘎嘎的声音,绕了六七个巷子,他抬起头看见屋檐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微微一笑,轻轻点地,几息之间跃上屋檐。
葱白素手,青丝玉钗,若不是清秀的脸上一脸坏笑,手上的一把黄铜吞口的匕首来回把玩,旁人一定会认为这是一个大家闺秀。聂心把手上已经没力气挣扎就差吐白沫的母鸡提到女孩面前甩了甩,假装没看见她迅速捂住鼻子的样子:“梦萝,今天晚上咱们喝老母鸡汤!就是要给老镇长送一罐子去,不然又来讹我们烙饼!”
“耍了一天,就偷了镇长家的鸡!”梦萝撇撇嘴,“臭小子!”
“难不成还去收保护费?”聂心无奈地摊摊手,“给人扫一天鸡棚才十个铜子儿!”
“臭死了!赶紧回家!”梦萝捏着鼻子闷着声儿道,“今天安叔赶集要半夜才回来,今天,我们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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