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露出明媚的笑容,殊色艷丽,在身上红衣的映衬下,如火一般,「我要去放灯。」
「好,我让人去买。」
「啊?」
让人去买,这里不就他们两个人,莫非是让她去买?
不会吧,沈之行要是这么说,阿鱼就会想要不要把这人毙了得了。
沈之行并没有做,他只是抬手,阿鱼就看到解冰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如过无人之境的去了就近卖河灯的小摊。
「他他他……之行,你不是说和解冰走丢了吗?」
「有吗?」沈之行作思索状,「阿鱼,我肯定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的,一定是你听错了。」
阿鱼:???
皮皮行?
不过她也不觉得生气,只是垫脚,凑近沈之行耳边,吹了一口气,低声道:「之行,你记性好像不太好。」
沈之行还很淡定:「大概有点。」
阿鱼眼中闪过狡黠,「那你还记得那天,你总是欺负我,让我出声吗?」
沈之行浑身一僵,瞳孔地震。
阿鱼手划过他的背脊,继续道:「我嗓子哑了,你也不放过我。还总让我——唔唔。」
沈之行捂住阿鱼的嘴,搂她在身前。
阿鱼的背贴着沈之行的身体,耳边传来了沈之行颇为懊恼的声音:「阿鱼,我记性很好,你大可不必提醒我。」
「唔唔。」
沈之行不放开,「你别乱说了,我就放开。」
「唔唔。」阿鱼点头。
沈之行犹犹豫豫的放开,下一刻阿鱼跑开,转身眉眼含笑,对他吐舌头,「略略略,你抓不到我了,我还要说,你就是坏!就是折腾我,还让我……唔唔……」
这一次,堵住她嘴的不是沈之行的手了,而是他的唇。
周围有小声的惊呼声,阿鱼却听不到。
她瞪大眼睛,看着沈之行近在咫尺的盛世美颜,耳边传来的是「咚」、「咚」、「咚」的心跳声。
沈之行、沈之行他、在大街上吻了她!
阿鱼这一次,先推开了沈之行,扭头四下看去,难得的觉得尴尬。
giao,她没想过在这种情况下,和沈之行亲密接触呀!
下一刻,她人被沈之行搂进了怀抱,「说吧,我还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还没听够。」
漫不经心的语气,平缓的语调,却愣是让阿鱼听出了一种威胁之意。
若是再说下去,沈之行会做什么?
这人总不会再来一次以吻封谏的事情吧。
「我、你……我们快去放灯吧。」
阿鱼主动拉起沈之行的手,快速在人群之中穿梭,只期盼于刚才看到那一幕的人赶紧失忆,忘记那一幕。
尴尬!
开窍的沈之行未免太可怕了!
「表、表哥,我、我可能眼花了,我刚才还以为、呵呵、以为自己看到了容华公主,还看到、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呵呵,我可能害了相思病,才会出现幻觉。」
戴何家表情僵硬的看着下面的街道,收回眼神对对面的萧至寒道。
萧至寒挑眉,「哦,你没看错。」
戴何家浑身一震,眼神有一些恍惚,一时之间,他甚至有种世界崩塌的感觉。
恰巧,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看到萧至寒和阿鱼拥抱之时。
「那个、表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我一定是看错了。」
萧至寒悠哉悠哉的喝了一杯茶,站起身走到戴何家身旁,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和她亲近的那个男子,正是登月宫的少国师。」
萧至寒言毕,就事了拂身去,深藏功与名。
徒留一个被现实摧残得趴在桌子上,愣愣呢喃「公主」、「少国师」的少年。
至于萧至寒出了门,脸上笑意就淡了。
他见含朝推着轮椅过来,注视着那轮椅,轻捻手指后挥手:「今日人多,轮椅不方便,本相就直接走路就行。」
含朝一愣,这怎么会不方便,只要丞相想出行,可以让他们驱散行人呀。
他刚要开口询问,就看到晓风摇头,就赶紧低头应是。
第七五章 甜味的沈之行(二)
怀姜河是流经盛京最大的河流,而在怀姜河两岸,则是闻名盛京的繁华东西二街。
怀姜河在盛京城之中,还有好多的支流,而如今阿鱼就和沈之行在一处怀姜河支流畔,用纸笔书写愿望。
「我写愿望的时候,你别看。否则会不灵验的。」阿鱼瞪着沈之行,不想让沈之行偷看自己的愿望。
毕竟她的愿望实在是大逆不道。
「好。」沈之行说完,就侧头,大大方方的书写自己的愿望。
阿鱼也没去瞅他的,写好自己的赶紧动作迅速的将纸条捲起来,放进河灯之中。
最终,这些河灯,会有一部分搁浅,或被人捞起,然后一部分会汇入怀姜河,在第二日被人打捞处理掉,却还有极其幸运的一部分,流出盛京,飘向远方。
或许有朝一日,也会在某地搁浅,腐坏。
也或许会被某个人,捞起查看,却因为纸张早就被风吹日晒雨淋,而看不清字迹,以至于随手扔掉。
阿鱼想了想,将身上的一个小香囊给拿出,将纸张塞了进去,再将锦囊放进了河灯之中,终是与他人一样,将河灯放进了支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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