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正要开口时,只见张幕慌乱的单膝跪地,拱手行大礼:“末将不知是太子前来,还请太子赎罪。”
太子申斜眼一撇,没有搭理张幕,依旧一步步的走着:“方才,是谁口出狂言的?”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乌将军。
乌将军心中咯噔一下,头上直冒冷汗:“参…见...
参…见太子!太子,刚才那些话,可……可都是卬公子的意思。”
“乌将军,拿公子卬吓唬本太子?”太子申走到乌将军的面前,看着他的双眼笑了笑。
“诸位将军听好了。王上因为诸位当将军的无能,心中憋闷,现今在河东狩猎,舒缓心情,特命本太子主持朝中一切事物。”
太子申每一句都说的格外清楚,直入人心。
说完,太子申弯腰看着乌将军,憋出一个和蔼的微笑,“本太子今日就是公子卬就地正法,王上追问,顶多也就是这太子不做了。将军拿公子卬唬我?”
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话说的一点不错!
乌将军整个人瘫软在地,就如同一滩烂泥一样,“太子……太子恕罪,末将哪敢用卬公子吓唬您!冤枉,冤枉啊……”
“冤不冤枉都无所谓,本太子,只是想让将军死个明白。”说罢,再也不管乌将军的求情,冷冷道出一字:“杀。”
早就被这乌将军气了一肚子火的严缓,噌的一下拔出佩剑,二话不说走到乌将军身边,对准了要害,一剑刺穿。
鲜血还在不断流淌,公子卬已是一声怒吼:“众将听令。”
“末将在。”这一刻,再也无人敢出言放肆。
“从此刻起,严缓为阴晋守军主将,所有人,必须服从他的命令,但有不从者,杀无赦。”
“喏。”
“都先出去吧,稍后严将军会告诉你们该如何做。记住,议事堂的事任何人都不得议论。诸位将军不知劝告公子卬,还纵容将士们饮酒作乐,若不想被军法处置,就看你们表现的如何了。”
等众将出门之后,太子申将严缓见到身旁,贴耳,低声说道:“让城西练兵场的兵将继续下去,但酒得换成水,有人问起,就说酒水不够喝,一定不能让那些民夫看出破晓。城东练兵场以及各处房舍里的,该停的停。还有城中粮草、城防器械……”
……
秦军营地。
虽说如今的酒酒精含量低,很难醉人。可一连两个时辰的饮用,也让公子卬变成了醉醺醺的模样。
另外还有随同公子卬前来的那几个兵卫,在一个时辰前,他们实在拒绝不了秦军的盛情,以及美食的诱惑,加上公子卬对他们的松懈管制,此时,几名兵卫也被秦军一轮接一轮的攻势给灌趴了。
大军中央的主位上,公子卬迷迷糊糊的挥舞着一支手臂:“画,画!本公子要……要回去了。多谢…大良造盛情款待……”
“画?可是呦公主的画?”公孙鞅在边上轻笑着。
“对……”
一番哼哼唧唧后,低头趴在几案上的公子卬,就这样睡着了。
半个时辰之后,熟睡中的公子卬,连同几个兵卫被分别抬到了五辆马车上。
来回忙碌的秦军中,司马错长长的呼出口气,转对车英道:“终于给放倒了!这个公子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还真想娶呦公主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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