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阵亡七百一十人,伤者过千。不过大多都是轻伤,若是需要,他们还能继续参战。”阴晋城里,严缓来到随地坐在城墙阶梯口的太子申身边。
张幕也恭敬的跟在严缓身后。
太子申看起来一脸的困倦,听到声音,猛地抬头,让自己打起精神:“带吾去看看吧。”
“要不,太子还是先去休息吧。”注意到太子申满眼的血丝,严缓轻声关怀道,“秦人既然撤了,今夜应该不会再攻城了。”
“无碍,这城中将士哪一个不困呢?”
太子申起身,看向了严缓身后的张幕,吩咐道:“张将军在城墙上值守,安排兵士们轮流休息。但一定不能有任何松懈。”
“末将遵命。”张幕拱手应过,顺着城墙往远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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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张幕远去,太子申想了想,对严缓道:“本太子想去看看伤兵,得劳烦严将军出城一趟。带上三千士兵去城外弄些碎石断木回来,城中储备恐有不足。待到天亮,便去召集附近各邑百姓,也加入到其中。明日天黑前,便将能运进城的全部运回。”
“秦军还会攻城吗?”
“应该吧!”
“是……可是先君托梦?”严缓小心的问了句。
太子申却突然的笑了:“这到没有,以防万一罢了。若是秦军真的不再攻城,这些东西也可以留着下次用不是。”
“太子说的对,末将这就去办。”严缓略略想过,拱手道。
……
洛水以西的秦军大营。
司马错、车英以及公孙鞅,三人围绕着一块平整的岩石,席地而坐。
岩石上,记载伤亡兵士的布帛被司马错平铺开来。
“公子卬真的没有进城吗?”公孙鞅看着布帛,双眼迷离的问。
“此事忘记跟大良造说了。那公子卬被困在城门口的马车里,攻城时,兵士发现了公子卬,将其头颅砍下来邀功了!”
“那……城中是谁在指挥防守清楚吗?”
司马错眨了眨眼,沉默了一会才道:“不是很清楚。不过,有细作称,一位名叫严缓的将军,最近几日从大梁来了河西。此人曾跟随庞涓南征北战,颇有作战经验。”
“从防守魏军的表现来看,应该是从一开始就有了防备。驻守在河西的守将,不可能不顾公子卬的安危,也不会对吾有如此防备。可如今的局势,足以看出,这次的失败跟最近到来的严缓有很大关系。”
“严缓……”公孙鞅默默念叨着这个名字。
好一会后,公孙鞅只是抬头望着天际流云,一声长叹。
车英见二人都不说话了,索性插上一句:“要不然……就撤军吧?!”
“撤军?那君上呢?”公孙鞅低下头,脸色有些难看:“见了君上,该如何向君上交代?”
“不是有公子卬的人头在嘛。”车英眯着眼,随口道。
这瞬间,公孙鞅瞪圆了眼睛,吹起了胡须:“区区一个公子卬能值五千三百四十七个兵士的命吗?秦国励精图治变法强国,难道就为了一个公子卬的头颅不成吗!”
胸膛在剧烈起伏,呼吸粗沉。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司马错和车英都是一惊。
公孙鞅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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