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否求得一落脚之地?
这些事,公孙衍根本就没得保证。
相国惠施那里倒是可以去,惠施也肯定会让人为其梳洗打扮,好生照看。
可问题是,公孙衍已经不想再见惠施。
尤其是在这种落魄关头,好像乞者一般的回到相国府之后,惠施会...
,惠施会用怎样的嘴脸和言语去看自己?
每一个男子的内心都有孤傲的一面,只是所表现的方式不同。
宁死不屈,也许是此时的公孙衍,内心唯一守候着的东西了。
……
“石渊上卿,可否告知朱威,死者尸身葬在何处?吾要掘坟,验尸。”
朦胧中,公孙衍隐约听到了外面的交谈声。
朱威瞪着一双虎目,那极具威严的目光对视过去,寻常人等,怕是一眼就会被其看穿。
可这石渊身为上卿,虽说跟朱威没什么私下交情,可薄面还是有几分的。
也不看朱威是什么脸色,石渊带着微笑,轻轻松松的说道:“这尸身,司徒怕是没得验了。都烧成灰,飞到天上去了。”
“何人所烧?”
“朱司徒,本上卿若没有记错,大魏律令明文规定,若无大王的应允,您无权过问锺邑之事吧?”
“难道石渊上卿觉得此事无足轻重?若是如此,本司徒便去躺王宫。”朱威冷眼扫了过去。
一听朱威要进宫去,石渊上卿的心里顿时就慌了,只得赔笑道:“尸身真的烧了,司徒何不想想,这二人遭了天谴,若不烧,如何能安抚民心?”
闻言,朱威冷哼一声道:“装神弄鬼之时,上卿可想过会祸乱民心。”
“朱司徒没有证据,可莫要胡言乱语。何人装神弄鬼了?”说这话时,石渊跟朱威的目光交汇,却没有丝毫惧色。
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锺邑令,朱威冷冷的侧过脸去,懒得搭理。
正当一筹莫展之时,不远处的墙头上探出一个人头。
凌乱不堪的公孙衍,喜出望外的呼喊了起来:“朱司徒,来者可是朱威朱司徒?吾乃相府门客公孙衍,曾与司徒有过一宿的畅谈。”
……
“公孙先生,何以落的这般模样?”
日落西山,夜幕降临的前夕,公孙衍这才在朱威的安排下,好好的打扮了一番。
对着朱威躬身行了礼,公孙衍又顺着其手势入座。
沉默了半晌,公孙衍才悠悠一叹:“此事,说来话长。”
用宴的同时,公孙衍将一些事情跟朱威详细的说了。不过却刻意的隐瞒了惠施当日的那一课。
朱威听完公孙衍的遭遇,也是心生怜悯,轻声问道:“先生即是相府门客,又是遵从太子跟相国的吩咐,为何不先回相国府,跟相国商议之后,再做打算呢?”
提到惠施,公孙衍便想起在相国府的遭遇。也是因此,其对眼前的朱威,不得已有了戒备之心。
仔细思索之后,公孙衍只得一声轻叹,无奈道:“事情闹到如此地步,实在有些重了。相国对吾有知遇之恩,吾,不想连累了相国。”
“那先生的意思是,此事便这般不了了之?”
&n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