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点婴儿肥,现在婴儿肥没有了,小脸更加的棱角分明了,也更加的美艳动人了。”
苏瑾然说完,篱落摸了摸自己的小脸,确实,以前摸上去肉肉的,现在只能摸到骨头了,想来这就是为什么突然间感觉自己变了,只是没有注意到脸上的肉肉消失了。
“篱落,你说如果有一天我能够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到时候我去隐居山林的时候,你要不要跟着我啊?”
“要啊,以后小姐去哪,我就去哪。”
篱落抬眸看着苏瑾然笑得甜甜的说道,苏瑾然也笑着看着篱落。
穿好衣服后,篱落出去给苏瑾然端早膳,苏瑾然就坐到圆桌前等着,突然想到不知道自己的银月在不在萧然的房间,于是起身出了门去了萧然的房间去找值得银月,可是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最后只能耸拉着肩膀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姐这是又怎么了?”
回到房间后,篱落已经将早膳都摆放在桌子上了,看到苏瑾然耸拉着肩膀走了进来,篱落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有些紧张的问道。
“我的银月不知道被萧然放到了哪里,本来还想给它喂些食来着,结果没有找到,估计被萧然出门的时候带走了。好了,不说了,我们赶紧吃东西吧,都快饿死我了。”
说罢,苏瑾然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块朵的吃起来,篱落原本还想问银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可是看着苏瑾然好像很饿的样子,篱落便没有说话,坐下来跟苏瑾然一起吃早膳。
吃过早膳后,苏瑾然去看水月,篱落就说她要练功,便留在苏瑾然的房间里练功,苏瑾然一个人去了水月的房间。
水月刚刚起来,看到苏瑾然有些诧异,“你不是回王府了吗?”
“昨晚又回来了,有些担心你的身体,所以决定等你的伤好了再回去。”
苏瑾然知道镜花没有告诉水月昨天的事情,于是便也隐瞒了下去,看着水月笑着说道。
水月以为苏瑾然说的是真的,心里很是感动:“我的伤没有那么严重,而且还有雪衣公子的药,没事的。”水月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穿着衣服,肚子里传来饥饿的声音,于是问道:“你吃早膳了吗?”
“吃了,你要吃什么,我让他们去准备?”
“随便什么都行。”
对于吃食水月他们从来都不挑,因为以前接受训练的时候,有时候没有吃的时候,就连树皮他们都吃过,所以现在只要是能吃的东西,他们都觉得不错。
苏瑾然出去后让厨房给水月弄些补血的药膳,还让给熬了燕窝粥。
…………
“凭什么不让我出去!离境,你有什么资格囚禁我?!”
说话的是沉沉,上一次原本打算跟苏瑾然去京城的,可是收到了离境的消息,让她赶紧回来,于是回来后就被离境囚禁起来,不许她出门。
要不是她打不过离境,她真想将离境打死,该死的,居然囚禁她。
“就凭我有那个能力将你困在这里。”
离境淡淡的瞥了眼沉沉,盘膝而坐在垫子上端起面前案几上的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离境欠揍的话差点让沉沉一口血喷出来,可是却也只能认命,人家离境说的对,就凭人家有那个本事能将自己囚禁起来。
于是沉沉气呼呼的从软榻上下来,走到离境面前的的小矮桌前盘膝坐下后,对外面喊了一声:“拿壶酒来。”
外面的人听到后,应了一声,就赶忙去给她拿酒。
“你是女孩子,还是少喝点酒的好。”
离境放下茶杯看着沉沉柔声说道,沉沉翻了个白眼道:“凭什么女孩子就要少喝酒,你一个大男人就能多喝酒。”
下人将酒拿进来后便又出去了,沉沉拿起酒壶到了两茶杯,推到离境面前一杯,然后单手撑着脸颊,歪着头看着离境问道:“离境,你是不是怕我出去后会找苏瑾然?害怕我伤害她啊?”
离境没有说话,只是端起到了酒的茶杯喝了一口酒又放下,定定的看着沉沉。
沉沉翻着白眼撇撇嘴说:“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上一次要不是我苏瑾然早就被抓她的人卖进那个窑子里去了,再说了,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要伤害她啊,还是我给了你什么错觉,让你觉得我对她心怀恶意了。”
想到离境竟然如此对自己,沉沉就气的有些心肝肺疼起来。
她对苏瑾然还不好吗?她要是对苏瑾然又恶意的话,她会救她吗?真是的,气死她了!
“沉沉,你要知道自己的身份,你……”
离境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沉沉冷着脸打断:“什么身份?我的身份有谁承认过?离境,你记住,我只是飘悦山庄的媚娘!”
离境知道沉沉排斥她的身份,就因为这个身份,她从小到大遭到了无数次的暗杀,所以沉沉说完之后离境不再说话。
“离境,我打算去找苏瑾然。”
沉沉话音刚落,离境就抬眸看着她,沉沉瞥了眼离境后喝了一口酒接着说:“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相反我挺喜欢她的,反正总有一天我们的身份会换回来,所以我想去京城看看我的亲身父母,也看看他们对苏瑾然如何,是不是像母后对我一样。”
“你们的身份永远不可能换回来的,你永远都是东晋的公主。”
离境低眸看着酒杯,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沉沉听后“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笑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公主?离境,你见过又那个公主成天被人追杀,而且还没有人知道的吗?”
沉沉也是一次无意中才知道自己并不是东晋皇后的亲生女儿,后来慢慢地查下去才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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