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墨少快去吃呀。”
……
苍狼蛛眼神一凛,立马回头杀去。刹那间,伙计们都安静了,只听间几声呛咳以及吞咽之声。
“正好,我找你有事,屋里聊。”
卫绛边说边把墨华请到供于值守歇整的屋里。
全是男人的地方可想而知,门一打开就是团乱。卫绛见状眉头皱起,脚踩不进去,只道:“还是在外聊好了。”
话音刚落,墨华突然拦腰将她一提,半推了进去,而后门一关,把喧闹阻隔在外。
这屋里还有道门,门后是墨华歇息之处,里面只有几件简单家什,却意外地干净。
“在这里聊好了。”
墨华唇角一勾,好似只骗兔子入洞的狐狸,不怀好意地笑着,顺便打量该从哪里下嘴。
他的花花肠子卫绛怎会不知?她故意离他半步之遥,然后从怀里拿出卫二郎的货单交他手里。
“今早蔡秀才把这堆东西扔给我二哥,之后人就走了。我二哥说看不懂,所以请你帮忙。”
墨华粗略扫过几张,道:“五百箱香料,下月初要从运到星罗。货齐了没?”
“刚收到的货单,还不知道什么货,不过香料库房里多,这倒不必担心。我这就让人去办。”
说罢,卫绛收起货单作势要走,墨华不由伸手拉住她,在她耳边轻笑道:“就这么走了,也不谢我?”
“哦,谢谢。”
卫绛生硬,半点都不通透。墨华知道她是故意如此,于是霸王硬上弓,非要讨个香吻。
他缠着绕着,死乞白赖。卫绛气不过,真想把窗户打开,好让他的兄弟仙见见他这般泼皮无赖样,揭穿他风雅的假皮囊。
墨华两手一托,把她抱到腿上,而后埋首在她怀里,轻声道:“我已经三天没睡过觉了,你对我好一点不行吗?”
卫绛听后蓦地心疼起来,她再仔细看他,就见他眼圈深重,原来先前精神抖擞的模样是装出来的。
卫绛软下口气:“木坊的事有这般重吗?”
“货都是夜里才到,我得去看着,清点完毕入库房。”
“你就不能和大叔合计下,轮流看。”
“苍狼蛛也没歇息过,你以为几船的货就我一个人,能数得过来?所以……给我亲个?”
说罢,墨华把嘴凑了上来。这回卫绛不忍再打他,半推半就在他脸颊上亲了口。
这样就完事了?墨华不依,他闭上眼再次把嘴撅高,撅成一朵怒放的小菊花。
卫绛不由自主的一巴掌糊上去,把这朵小菊花拍扁了。
墨华蓦然睁眼,一个浅吻意外地落到他唇上,吻里含着笑,好似酒后那三分醉意。他趁机擒住,半寸软香抵开贝齿,与之相弄交缠……
不知过多久时候,他俩舍得从房里出来。一见他们,众人眼色变得暧昧,连苍狼蛛也是。他们像是掐着手指头,在算他俩呆多少时候,这么点时候够干哪些事。
墨华天生皮厚,卫绛也是在花楼里跌打滚爬过,两人若无其事,正经得叫人佩服。
卫绛一走,不苟言笑的苍狼蛛破天荒地靠到墨华身边,肃然道:“你这不行,得找个大夫看看,吃点药或许能久一点。”
“……”
墨华无语,想了会儿难道这伙人在蹲墙角偷听?以为卫绛打他的几巴掌是在……那个?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他哪有这般不经事!墨华正要解释,苍狼蛛怜悯地看他一眼,然后咂着嘴摇着头,走了。
**
卫绛回到船埠,卫二郎不在,她便吩咐属下按货单备船,后日一早出海。随后,她替二郎在船埠把守一下午,把他落下的事务全都清完。卫二郎回来时,她连简棚都打扫了遍。
“哎哟,不愧是我的好妹妹。你让我怎么谢你?”
卫二郎高兴得手舞足蹈,却惹来卫绛白眼一个。
“蔡德的事你办妥没?”
卫二郎连连点头。“当然办妥了,我可是人见人爱。”
说罢,他不免得意忘形,然后将蔡德的事细说了遍。
果真与卫绛所想的一样,蔡秀才清高,受不了卫二郎不知礼节的混混样,觉得他不是做大事的人,于是一气之下就不干了。卫二郎上门赔礼,给足蔡秀才面子,把他捧成诸葛孔明般的人样,这才消了蔡秀才的气。
人有所长,寸有所短。
经过这番事之后,卫绛就知道卫二郎不是管货的料子,然后去找卫千总,建议他把卫二哥扔出去拉生意,别留在船埠折腾人。还有杨二爷的那些余党,有心搅混水的全都赶走,一个都不能留。
卫千总思前想后觉得卫绛说得有理,于是就让卫二郎出去闯荡,以免闲在家中不务正业。至于卫绛所提到那几日,卫千总就让大郎先与他们聊聊,而后再做定夺。
对于卫大郎而言,这事小菜一碟。卫二郎就苦了点,从大少爷沦落到跑腿的命,整天早出晚归,半个月下来人瘦了。好在他的力气没白花,凭着张能说会道的嘴,替卫家找了几笔大生意,也算不辱卫二公子的名声。
众人齐心协力,终于闯过难关。卫千总的病也渐渐有了起色。
转眼一年多过去,卫绛马上就十五岁了。
春夏秋冬,四季轮回。不过云海洲只有春夏秋,没有冬。
除夕,一年之中最热闹的一天。大清早,易门神、桃符、春帖,卫府里里外外都忙得团团转。
李氏在做糖粿,将糯米粉和米粉加红、白糖和成面团,再放到年糕叶上蒸熟。上蒸屉时,她念念有词道:“糖里掺蜜,来年甜上加甜。”
人过日子就讲究“甜”字。这一年多来,卫家波折不断,不过到最后还是尝到甜头。
卫府里最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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