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搭把手。”
老刀是个粗人,可能看不懂堂内的情形,让师爷找机会提醒他一番最好,免得做出什么不妥当的事得罪了人。
况且究竟是怎么遇上皇帝和卫承晔的,也需要师爷找孙老刀探探清楚,看现在的情形,分明是二人有意要到顺天府衙来的。
但他自己明明接到消息,皇帝此时应该在西城的停尸房和沈迟在一起才对,难道沈迟那边出了什么纰漏又绕上他了?
也不过片刻之后,孙老刀并两个差役将担架上的钱小旗抬进门,师爷行...
师爷行礼道:
“禀皇上、卫大人、陆大人,钱石钱小旗已带到。”
自案桌前绕过之时,向陆祥弯弯嘴角,又不易察觉地摇摇头,陆祥心里的石头落下一半。
至少不是沈迟那边的纰漏绕上他了。
陆祥看到站在担架旁的大夫,知道是附近回春堂颇有名望的老大夫,想着皇帝微服在堂,审问之事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便想找个由头打发他先退下。
“大夫,钱小旗的伤情如何?能开口对话罢?”
“能。”
有人很快回答道。
但答话的人不是老大夫,却是钱小旗。
而回春堂的老大夫也是捋着胡须颔首点头,“这位军爷伤势无碍,都是皮肉伤,看着比较重,实际上养两个月便能恢复如初了。”
这位军爷?
陆祥哑然失笑,钱小旗请的大夫,竟然都不知道伤者的姓名官职。
“师爷,先将诊金付了,让老大夫回去罢。”
陆祥抬抬手,孙师爷应声是便往后堂去取银子。
“不必了大人,卫府的人请老夫来时已经出了诊金和药费了。”
那大夫四平八稳地向陆祥行了礼,转身对着钱小旗道:
“老夫这便先去了,往后要用的内服外用药物,老夫已经备好,军爷可差人到回春堂取药,药钱卫府也已付过了。”
陆祥呵……
皇帝啊……
竟然是卫府的人请了大夫,真是稀罕事,打了人又替人请大夫,这还真是……
承晔则是一脸理直气壮,“若不是大夫治伤将他抬到此处,他怎会愿意到顺天府衙来?”
心念电转之间,陆祥脱口问道:
“所以报案的人也是卫府的……”
“不错”,承晔断然回答道,“被卫府的下人打了,他怎敢报案?”
您倒是想得通透,陆祥心里哼哼。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被打了还不许人家忍气吞声,颠颠跑来报案,恶人先告状还不算,更要强逼着人家到府衙来对质。
陆祥忽地意识到,他也被欺负了,这人强行逼他出头主持公道,还特地将皇帝也带来,让他里外不是人。
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晔哥儿你究竟胡闹什么?”
皇帝也看不下去了,从头到尾他都处于懵然状态,只是出于对承晔本能的信任才勉强旁观。
但事情到了现在他仍然是一头雾水,这小子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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