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大富大贵,赵老太爷也高兴得不得了。还特意请了省城的戏班子为儿子祝福,冬天的江苏农村是寒冷而干燥的,但赵爷却有个特异功能——他即使三天不喝水,皮肤也依然红润。人们用他们那些醋糙的双手扶着赵爷那*得似乎用力一挤就可以挤出水来的皮肤上。上学堂的年龄到了,赵老太爷将儿子送去取念书。为将来掌家打基础,殊不料赵爷的脑袋很聪明。先生们讲的书他几乎过耳即能成诵。村民们都说赵家真的要出一条龙。这种情况延续下去。赵爷还去日本,法兰西留学,学成归来之后却又毅然投笔从戎,在淞沪会战中担任团长,武汉会战中升为旅长。长沙会战中指挥一个师击退了日军一次次的进攻。随着形势的转变,赵爷的职位却再也没有得到晋升,因为国民党的**,他似乎看到地处西北的**十未来中国的希望,他辞职归隐后只过辽半个月就到了晋察冀革*据地,投向了*党的怀抱,村民们听到这个消息,不住地叹气:唉,挺好的孩子,怎么就去了那西北呢?赵老太爷也一急之下,得了重病,年三十的晚上撒手人缘了,解放后,他主动要求转业,转业后就在从事写作,宣传党的政策,村民们讽刺他:“*党都不要你了,你还为他们说好话,又是何苦呢?”三年自然灾害那些年,人心浮动,政策的不断变动让他尝尽了人间冷暖,*期间,他更北五味“*间谍”投机派戴上高达一尺多的高帽子被村委会和红卫兵们押着在村里仅有的几条像样的大路上*,长期的挫折使他的精神变得脆弱,*结束的时候,才六十三岁的他已是满头银发,腰几乎与膝盖成直角了,他经常糊里糊涂地说一些人们不懂得转业术语笑话别人,有的时候他会在别人面前莫名其妙地大喊大叫,大哭大闹已经成了家常便饭,随着生活条件的改善,人们一家一家地搬到了镇上,县里,甚至城里,他周围的房子里全都是那些高过人的蒿草,他的家里打扫得很干净,夏天的时候,他每天都会拎着一只装着洗过的衣服的篮子,颤强强地沿着家门口的石头台阶慢慢地晃悠悠地拾级而下,他在那个时候总会哀叹:人啊!真傻,然后停顿一下。昂起头,像当年在军队里面那样看一眼稀稀落落的几户人家,叹叹气。然后俯*子搅开水中的浮萍,现出一片清清的河水。开始用力拉衣服。冲去那上面的洗衣粉。以及在一幅上面残存者的留下的泡沫。这时候,总会有几个放暑假的小孩,随随便便拾起路上的泥巴。或是砖屑或是其它可以扔的东西。一个接一个地扔向他的身边,一个接一个浪花在水中跃起。直扑他的面庞,这时候他会惊恐万分地缩成一团,叫着:‘鱼雷,鱼雷,别炸我!于是乎,岸上的小鬼们砸得更开心了。甚至有一次,一块体积较大的砖块直奔他的面门,’‘啪’地一下,砸中了。小孩子们的欢呼声响成一片,大人们纷纷伸长了脖子。看着他的血从指缝中溢出来,赶紧将自己的孩子叫回了家。
每年的中秋节,‘赵爷’总会郑重其事地挪着硕大无比的八仙桌到庭院里。然后恭恭敬敬地端出莲子、花生、藕、月饼及其它物件,然后蹦大了眼睛将蜡烛的尾巴对准烛台上方那尖尖的锥子刺进去。然后用右手郑重地再往下压了又压,直到他确信蜡烛不会倒,这才放心地关上院子大门,端起放在八仙桌旁的自制的蒲团,对准月亮所在的方向,“扑通”一声跪下来拿起地上的一个个小本子,沾詹口水,伸伸脖子,清清嗓子,然后就开始照着小本本上的他自己写的诗,大声地朗诵起来:
祭月
月,是一种象征,
象征神圣与洁白,
象征着美丽与高贵,
象征着遥远与辉煌。
月,是一种无名的寄托,
在那里,你可以看到,
爱情、友情和许多美好的事物,
她像维纳斯般令人神往;
月,代表着思念,
代表着爱人间的思念,
代表着长辈对晚辈的挂念,
代表着晚辈对长辈的想念。
月,更是一个精神高洁的家园,
在那里,你可以看到美丽的嫦娥,
在那里,你可以看到砍树不止的吴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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