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仁卿和九木都看见四空这孩子莫名其妙竖起个大拇指,还一脸得意笑容,好像一个痴呆儿。
雨倾盆而下,药铺门口盖上水帘,天儿一阴沉昏暗,睡意就漫不经心的催人打起哈欠。
两人呆在九木的房间里,原本是在商量下一步是出去租房子还是留在这,说着说着九木便一头栽到胳膊上睡着了。
“喂!”四空不耐烦的喊着,自己好不容易下山,难道是在这睡觉的?<...
觉的?
九木懒洋洋的擦擦口水,迷着眼睛回应“叫什么叫?”
“燕子舍燕子舍!”
“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打探。”方扶起身子想走,就被拽着衣角停下。
四空托着下巴好像思索什么,“不行,现在下着大雨,太招摇。”
“不如去问问徐仁卿,他常年住在这里,当然知道燕子舍。”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四空察觉面前一阵风,一睁开眼
九木人已经跑的没影,他无奈叹气却只能跟着下楼。
此时徐仁卿正揽把椅子挤在门前,一手支在扶手上,竭力偏向外面昏暗的光卷着书看。
眼角钻进个女子身影,他缓缓翻了一页,扬起笑脸:“阿九跑的急,可是有要事?”
她站在堂中央,瞧那宽阔的背影,没带一点迟疑。
“仁卿子可知道燕子舍?”
啪,书应声合上,人却不回头看她,只是张出手接一把雨帘坠下的水滴。
“燕子舍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徐仁卿的声音半融进雨里,九木好像没听清,又往前靠了靠,伸腿勾了张椅子坐到他身旁。
“仁卿可介意给我讲讲?”她低头注视对方手中接下的雨滴,顺着他修长的手掌啪哒掉到徐仁卿碧色的衣摆上。
“好啊,阿九开口岂有不讲的道理?”
浅色衣衫称得人清秀明朗,他端端坐直后煞有介事的看向九木。
“绛州西南有一财商富户临老板,暴虐无道,他手下的怪人伤天害理之事无所不作,燕子舍是他宅子的称谓。”
“怪人?”
“有人就有奇怪的地方。”
“怪在何处?”九木寻思,还能有坐坏仙观这种事怪的,还能有比那家伙张口就来八百年寿命怪的?
“燕子舍总共有一百个怪人,烧杀抢略都听临老板的指示。”
“想必临老板给他们开了大价钱。”
徐仁卿笑吟吟的摇摇头,伸出手指点到她鼻尖上,“错。”
“临老板可不是散财童子,做他燕子舍里的怪人既没有钱拿也没有宝可收。”
“那为什么还要听他的?”
他突然话锋一转,眸子里闪过一丝阴郁。“阿九询问这些,可是要替天行道?”
这怎么说?
自己接这单子也不算是替天行道,倒是为了一己私利,远没有他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不是,有人拜托我去打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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