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件事上获得成功,您就得去找比科学院更高的当局。为了便于进行工作,不要马上行动,而要一步一步来。至于我,我一定要尽可能地帮助您。”利赫曼教授亲切地注视着罗蒙诺索夫。
“我非常感谢您!”罗敦诺索夫紧紧握住利赫曼的手愉快地回答说。此时,一股热流通遍他的全身。他注视着利赫曼投来的温柔的目光,他感到一种亲密的友谊,从这一天起,在科学院,他有了唯一的朋友——利赫曼,他再不会感到孤单了。
罗蒙诺索夫与乔治·威廉·利赫曼的真挚友谊与日俱增。利赫曼是*的物理学家,1741年后任圣彼得堡科学院院士,写了电和热学理论的大量论著。他注重用科学实验的方法发现科学真理,验证研究的结论。罗蒙诺索夫和利赫曼一起进行了大气放电现象的研究工作。1753年7月26日利赫曼在家里研究大气放电现象时死去,罗蒙诺索夫获悉利赫曼逝世的噩耗后,当天就写信给科学院名誉院士,政治家伊万·伊万诺维奇·舒瓦洛夫。他在信中赞扬了利赫曼的勇敢无畏,献身科学的精神,并请求发给利赫曼家属抚恤金。这些事足以显示出二人在为祖国科学事业奋斗过程中结成的伟大友谊。
利赫曼支持罗蒙诺索夫创建*第一个化学实验室的构想,帮助他策划实现目的的办法和途径。罗蒙诺索夫关于建立实验室的请求呈送*女皇,他期待着被批准。但是,女皇把这件事显然丢到脑后去了。在科学院里,德国教授派把持大权,*籍教授受到压制和排挤。罗蒙诺索夫向舒马赫尔院长递上了第四次关于建立实验室的申请,但是他遭到了第四次拒绝。这个俄罗斯平民出身的副教授每走一步,他们都企图把他推倒在地。对此利赫曼教授也没有什么更好的主意了。
罗蒙诺索夫和以舒马赫尔院长为首的德国籍教授们的关系一天比一天紧张,在科学院开会时往往争论得不可开交。罗蒙诺索夫一提出什么建议,德国学者就拒绝接受;德国学者一发表科学主张,*人就立即把他们驳得体无完肤。学者们彼此不和,互相倾轧,严重影响了科研工作。他们把打击的重点对准了罗蒙诺索夫。他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领到薪水,只领到了一些书作为薪水。他只有将领到的书卖掉,才可以获得生活费用。面对困难和压力,罗蒙诺索夫没有退缩,他以自己特有的倔强迎接挑战。他对朋友说:“我非常需要教研室和化学实验室。没有这些任何工作都无法进行。我已经递过四次申请,舒马赫尔四次拒绝了我,但达不到目的,我决不罢休!”他一面多方争取支持,一面像一头愤怒了的狮子,凶猛地对舒马赫尔等人进攻。他痛骂了他们。他大闹科学院。他的言行冒犯了众怒,挨了骂的院士们纷纷申诉。他烦恼,烦透了,竟拒绝在派定的审讯委员会面前回答院士们的申诉。其结果,他被软禁了,在哨兵的监视下,他失去了自由,受到了三项处罚:
——不许他再讲授化学和自然史课程;
——不准许志愿者去听他的课;
——不准拨给他科学院的仪器,取消他使用科学院文献资料的权利。罗蒙诺索夫遭此挫折,他沉默了,无事可做,想做事而不能做,这比什么都令人难以忍受!他向上级递交了一份呈文。他想只要在自己家,条件又允许,他就尽快结束沃尔夫的《物理学》的翻译,以及写作《冶金学》一书。他还要致力于他的著名的科学原理的研究,还要探讨作诗方法的问题。他要完善实验室的设计和实验的十年规划。有了这些打算,他的精神好起来了。在孤独的岁月里,来看望罗蒙诺索夫的唯一的朋友就是利赫曼教授。利赫曼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正直的东西,他对科学的那种真正的强烈的爱好,大胆的假设,以及善于激发别人的设计才能,所有这一切把罗蒙诺索夫的忧烦驱散得一干二净。利赫曼来看望他,并答应给他弄一些书来,这对于他来说,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了。他对利赫曼教授畅说自己的思想:研究物质的纯化学分析,换一句话说,任何物质都有守恒的性能;掌握预报天气的技能,进行气象观测和记录,为此需要特制自动记录仪来记载高空大气层的变化;进行有关电的研究实验,以便确知饱和雷雨的阴云是否有这种电,而天空的闪电是否和它具有同一个性质。
十退一步进两步
在被监禁的日子里,罗蒙诺索夫依靠朋友们的关怀帮助顽强地支撑着。他继续翻译沃尔夫的《物理学》,他认真地写作《冶金学》一书。他恳求朋友设法弄到牛顿的《物理学》和《通用算术》。他思索着他感兴趣的一切问题。但是,严酷的现实境遇是不会让他逍遥自在的。科学院有权有势的老爷们不给罗蒙诺索夫发薪水。彼得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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