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室,他仿佛插上了在科学王国里飞行的翅膀。他特别喜欢物理实验课,他一面仔细地观看各种光学仪器,一面仔细地听着老师的讲解。对老师的提问,罗蒙诺索夫敢于回答,大胆地表述自己的见解。一些德国学生对罗蒙诺索夫看不顺眼,沃尔夫教授的助理福赫特则从内心深处看不起*留学生,认为科学在俄罗斯很不发达,*学生对物理科学缺乏基本知识及其应有的理解力。面对德国人的藐视和嘲弄,罗蒙诺索夫镇定自若地进行反击,以维护祖国的尊严和*留学生的人格。一次,针对德国学生带有侮辱性的挑衅,罗蒙诺索夫尽管语气平和,但绵里藏针,非常自信地说道:“数学是一切事物的真正尺度,而且我认为物理定义没有数学的帮助是难以掌握的。”
他的这一见解得到了沃尔夫教授的赞赏。沃尔夫教授夸奖罗蒙诺索夫“说得太对了”。他训导德国学生说:“罗蒙诺索夫——这个*青年可以教你们很多东西。”罗蒙诺索夫又遇到了一位良师益友,他在沃尔夫教授的理解、支持和帮助下,如鱼得水,一心沉浸于自己的思考、疑问与幻想之中。在沃尔夫教授的实验室里,他难以满足的求知欲,终于得到满足了。
北极光、万有引力定律、冷和热、地球内部与天体结构、关于物质结构和物质本质……这一切在理性和正确认识的光辉照耀下,终于把其奥秘展现在他面前。罗蒙诺索夫被小小实验室展示的世界迷住了,他身在教室,心连宇宙,那些困扰他的一连串的为什么,在这里突然有机地联系成一个整体,那合乎逻辑的结论,仿佛是对他长期忍受痛苦的一种报偿。现在,罗蒙诺索夫在沃尔夫教授亲自指导下进行学习和实验,沃尔夫教授耐心地回答他提出的一切问题。虽然教授的回答还不能完全令他信服,但教授那渊博的知识已使他惊叹不已。
于是,罗蒙诺索夫心中充满了无比的欢乐。在沃尔夫教授的实验室里,在德国的大学校园里,他终于能够去探索宇宙的全部隐秘的规律,去追赶自己心中的太阳——取来科学知识的圣火,驱逐愚昧和迷信的阴云,让科技之光照亮一个崭新的时代。
六德国并非乐土
罗蒙诺索夫如饥似渴地读书和思考,通过实验来证明自己的研究结论,学业日进,取得了重要的科研成果。他坚信自己的研究结论是正确的,不惜顶住德国人的嘲讽和压力坚持自己的主张。他将自己的论文送到校刊《德国科学》杂志发表。他针对沃尔夫教授的燃素说热素说提出质疑。
据资料记载:沃尔夫教授是燃素说的拥护者。所谓燃素说,按德国化学家约翰·约钦姆·贝歇尔()的观点,凡是能燃烧的物质,都会有某种特殊成分。他把这种成分称作“油土”。斯塔尔则把这种可燃成分称作“燃素”。在斯塔尔看来,一切可燃物质都会有燃素、燃烧时燃素逸出。金属也含燃素,因为他们在锻烧后会变成金属灰。可是,如果把金属灰与炭混合燃烧,金属灰就会和炭中的燃素结合,又变成金属。斯塔尔的理论虽然可以解释很多现象,却回答不了这样一个问题:既然金属在锻烧时会失去部分燃素,为什么金属灰比原来的金属还要重呢?当时赞成斯塔尔的人提出一项推测:燃素是具有负重量的物质。这纯粹是无稽之谈。怎么可以设想会存在什么具有负重量的物质呢?
罗蒙诺索夫发现了燃素说的无可解释的矛盾,运用与教授不同的更为完善的流体力学原理说明冶金过程。他认为,关于物质运动问题,犹如溪水奔流,这种运动既没有开始,也没有终结。他固执地认为构成一切物体的是不可见的分子。他的这些科学思想的萌芽尽管稚嫩,但是有着极强的生命力,是投向伪科学的匕首。因此,遭到热衷燃素说的一些德国学者的反对和攻击。一些德国学生视罗蒙诺索夫是不自量力的狂人,因为罗蒙诺索夫反驳了他们崇拜的教授,他们几乎视他是乱臣贼子,大有不诛不快之意。
真正能理解罗蒙诺索夫的人是沃尔夫教授。沃尔夫教授没有因为罗蒙诺索夫不同意自己的一些学术观点而恼怒,他胸襟大度,表现出了一个伟大学者的风度。他耐心地听罗蒙诺索夫陈述自己的见解,平心静气地说:“在世界观方面我们尽管存在着分歧,但我完全能够理解您的思路,并且十分欣赏您的独立见解。您在科学上可以大展宏图。”
跟随沃尔夫教授学习的日子就要结束了。罗蒙诺索夫顺利通过了物理、化学和力学考试,马尔堡的学习已近尾声。弗赖堡在等待*的留学生们。在那里,他们将向亨克尔教授学习,同矿业打交道,并且要直接下矿场。此时,罗蒙诺索夫有点想家了,他梦见了父亲,也依稀听到了祖国的召唤。他想尽快完成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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