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出国访问,法国国务活动家爱德华·埃里奥由于没想到一个红军指挥员能如此流利地*语,震惊,赞叹不已。他在青少年时代就读了许多军事著作,著名的有《大元帅苏沃洛夫公爵传》。而颇感其中最少年时代的图哈切夫斯基就醉心于列夫·托尔斯泰的长篇小说《战争与和平》。列夫,托尔斯泰是他终生爱戴的作家。有一次,他说服父亲和兄弟们,利用假日专程到;亚斯纳亚波良纳庄园去拜访列夫·托尔斯泰。伟大的俄罗斯作家列夫·托尔斯泰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列夫还让图哈切夫斯基坐上他的四轮马车兜了一阵风,弄得他的弟兄们都羡慕不已。他从小就热爱音乐。他不仅会拉小提琴,而且自己会做小提琴。他当了方面军司令员以后还亲手做了一把小提琴。在战斗的间隙里,只要有机会,他一定到音乐厅或剧院去听演奏会和歌剧。很多着名作曲家都是他的知心朋友。比如,肖斯塔科维奇就是他的好友。肖斯塔科维奇在自己的回忆录里写道:在有极大权力的人物中,真诚喜爱过我的音乐的只有一个人,他就是图哈切夫斯基元帅……我们相识时,我才十八岁,而他已经三十多岁了。但我们之间的主要差别并不在年年龄,而是地位。当时他已经是红军高级指挥员,而我只是一个音乐学院的学生。然而我表现得很有主见,不卑不亢,而图哈切夫斯基正是喜欢这种人;图哈切夫斯基不仅酷爱音乐、文学和语言,而且在体育方面他也是出众的。
图哈切夫斯基带兵有方,平易近人,在士兵当中享有崇高的威望。图哈切夫斯基身上没有一点官架子和装腔作势的坏习气。他热爱士兵,他虽然已经身居高位,当了方面军司令员,但他能和下级干部、士兵打成一片,同娱乐。据雅科夫列夫回忆,图哈切夫斯基在“红军之家”为士兵曾组织过舞会,不仅亲自参加,而且带头跳马祖卡单人舞。据内战时期的一个老兵尼·伊·舒米洛夫斯基回忆:“图哈切夫斯基对士兵是尊重和爱护的。记得有一次我给他送文件。放下文件,我转身要走,他立刻把我叫住:‘红军战士同志,请回来。你请坐!’接着问我是那里人,在哪学习过,在旧军队里呆过没有,还谈了纪律问题。这次普普通通的贴心谈话却使我终身难忘。”他的老同学谢·斯·奥斯特洛夫斯基回忆说:“一九一九年当我们在奔萨车站见面时,图哈切夫斯基一下子就认出了我,直截了当地问:‘您不认识我吗?’我回答:‘好象记不太清了。’他接着问:‘那您不记得’河马‘1?谢尔盖。’我很不好意思地回答说:‘不,我记得,只是不便开口。’他说:‘童年是不该忘记的!’”在乌克兰军区大演习中,他选一个步兵连进行实地考核。他来到连指挥所,命令连长根据情况进行活动,别管他参加与否。为使连长不作难,他尽量躲在不显眼的地方,跟随这个连队通过斜切地形一直跑出几公里,边跑边观察连长和战士的动作。他认为任何一个军事首长都应该“在自己的肩膀上体会一下连长、营长和团长的工作重担。”他虽然身居高位,是有名的元帅,但他出入剧场观看节目从不带任何警卫;不带武器,身穿皮夹克,随随便便,同演员们亲切交谈;在那些困难的岁月里关心他们的生活。有一次他到一家剧院看演出,突然发现弹钢琴的正是他中学时代的音乐教师欧丹柯。老人穷困潦倒,处境艰难。演出结束后,图哈切夫斯基走上前去向老人自我介绍说:“我是您的学生。今后还想向您学习,中学时代的音乐课仍记忆犹新,至今难忘。”老人见到他面前站着一位帅,开始有些惶惶然,听罢他讲的这番亲切的言辞。心里又感到热乎乎的。当然,图哈切夫斯基并没有跟他的老师上课,而这位老人确实得到一笔相当可观的学费——图哈切夫斯基缴的一年的学费。他用这种亲切感人、不带侮辱的办法资助了老人。
列宁是知人善任的。他对图哈切夫斯基是了解、器重和信任的。十月革命后,由于外国的武装干涉和国内白匪军的进攻,年轻的苏维埃*危机四伏。东线;西线和南线的形势时常发生突变。每当敌人发起进攻,战线告急时,列宁时常想到这位年轻有为、智勇双全的将领图哈切夫斯基,委派他去执行艰巨的任务。一九一八年春,由于捷克白匪在苏联国内反革命分子支持下发动叛乱,使东线告急。列宁当时尖锐指出:“东线的胜败将决定革命的命运。”在这危急关头,根据列宁的指示,将党的最著名的活动家和可靠的、最有经验的军事专家都派往东线。图哈切夫斯基一九一八年六月到达东线。他同古比雪夫一道,冒着敌人的连续攻击,在很短时间内将溃散的支队编组成辛比尔斯克、奔萨、因扎等步兵师,创建了第一支能完成战役任务的步兵军团一第一革命集团军。这个集团军在图哈切夫斯基指挥下迅速成长为一支有坚强战斗力和纪律严明的劲旅,在两、三个月内就取得从干涉者和自卫军手中解放伏尔加河流域和乌拉尔大部地区的辉煌战果。一九一八年八月三十日,阶级敌人疯狂谋杀列宁的时候,图哈切夫斯基正率领第一革命集团军在辛比尔斯克作战。列宁被刺伤的噩耗传来,图哈切夫斯基和红军战土都无比愤怒;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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