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哥亲手解剖的……死的很惨,死前还被人给强过,画画握笔的那只手也被躲掉了,一直都没找到,那案子也悬着始终没破。”
简菲菲说得难过起来,我搂着她肩膀,我们都不说话默默往前走着。
过了会儿,简菲菲接着往下说起来。
“案子没破,可是有证据说那女孩遇害其实是因为我哥,是有人报复我哥才对她下手的,女孩家人找到我哥,把他打得住院了好些天,最后死活不肯让我哥去参加女孩的葬礼……我哥从那之后就拼命工作,还接连破了好几个大案,可是那女孩的案子始终没什么进展。再后来,好像过了一年吧,他在原定跟女朋友结婚的日子辞职了,很快就
不顾我小姨反对,一个人去了宗巴白城,在那儿的镇医院当了援助医生,还遇上了你。”
我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没想到林司繁身上原来有过...
原来有过如此沉重的过去。
“对了,我都不知道我哥在宗巴白城那些年什么样儿,他从来不说的,你给我讲讲,你遇上我哥时他什么样啊?”
被简菲菲这么一问,我脑海里很快就浮现出六年前的那些往事。
我第一次遇到林司繁,就是我马上临盆的时候。
那时候,我刚从别的地方到了宗巴白城,才住进租的房子里,半夜就感觉身体不对劲疼醒过来,我感觉自己可能是要生了,挣扎着爬起来想自己去医院,可是刚到了院子里就不行了。
我疼得脑子一片乱,加上身边根本没有能求救的人,就只能流着眼泪扶着肚子继续挣扎,下身渐渐就全被羊水和血给浸透了,我当时就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跟我还没见过面的孩子一起要死了。
本来就够惨了,可偏偏那时候又下起了雨,我在雨水里一下子就崩溃了。
林司繁在我觉得已经死了一半的时候出现了,他看我一眼就问我怀孕多久了,我咬着牙不理他,一心想就这么死了也好,可是当时还在我肚子里的骨骨大概是懂了我的心思,他不甘心的自己争取着生存的机会,我在一阵剧痛里感觉身体起了巨大变化。
林司繁被淋得全身湿透,他愤怒的吼我说,孩子都出
来一半了,孩子爸呢。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听见他说孩子出来一半了也没任何感觉,就像失去了意识似的倒在雨地里。
林司繁应该也是没办法,我当时那样去医院也来不及了,他后来跟我说,他当时其实就把我当一具尸体来着,他为了让我肚子里的孩子能活下去才救的我,压根不是因为我。
现在回忆起他这句话,我才如梦初醒的意识到,他那时候是无意间说出了他身上的过去,只是当时的我并不了解,也没在意。
林司繁并不是产科医生,尽管他是医生可是专业也相差的太远,他当时面对我和出来一半的孩子也是蒙的状态,可是为了救我也没别的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做了一回产科大夫,替我接生。
所幸虽然我生的时候很遭罪也挺危险,但最后我和孩子都平安无事。救了我们母子的林司繁倒是重感冒发了高烧,后来还因此得了慢性鼻炎。
我想起他声音闷闷说话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简菲菲听我讲到这儿,却没跟着一起笑,她挺难过的盯着我,眼睛里起了一层水雾。
我怕她哭起来,赶紧拉着她的手晃了晃,“我没事,那些事我想起来不难过,我还有点高兴呢,要不是我当年那么惨,怎么会让你哥救我呢……还有,我觉得他应该谢谢我,因为我害他得了鼻炎,可我觉得他鼻炎犯了说话的声音,特别好听。”
简菲菲使劲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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