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的还总是以后世的生存方式看待民国,所以即便和别人斗争,也从来没想过要了对方的命。
即便是面对huáng三,也只不过是想要抢了他的位置罢了。
但是对方,却一直想要她的命,包括霍城的。
这一刻,阮会珍开始后悔了,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对huáng三手下留qíng,如果她狠心,继续常胜追击,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甚至咬了他的命,那他也不会有机会对付她和霍城了。霍城也不会出事了。
她终于明白这个社会的生存规则,只是这代价,不是她能够承受的。
“事qíng办的怎么样?”
省城huáng公馆,迟副官一进门,就问着坐在单人沙发上的huáng三。
huáng三见是他,赶紧起身,面容带着几分恭敬,“迟副官您jiāo代的事qíng,我huáng某人自然是办的妥妥当当的。我已经将事qíng透露给阮会珍了,相信以她和霍城的关係,很快就会有所反应了。只要她和那些地下党有关係,肯定会和他们联繫的。”
迟副官闻言,满意的笑了笑,“好,办得好。huáng先生,只要事成,连带着之前的功劳,我给你上报功劳,以后国民政府少不了你huáng先生一席之地。”
huáng三闻言,顿时大喜。
没想到原本准备对付阮会珍,竟然无意中发现霍城行踪不对,上报给迟副官之后,竟然真的抓到了霍城的一个同党,查出了他的地下党身份。现在不止对付了霍城,连阮会珍都要完蛋了。以后,这江南省,还是他的天下。
哼,想和他斗,也不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命。
想到马上就有机会走入仕途,huáng三心中大喜不已。“这还是多亏了迟副官的提携了,然后huáng某一定报答迟副官。”
“你又要去上海?”
林蕙没想到阮会珍才去开了一次会,回来就又要去上海了。霍城的这件事qíng之后,她是希望阮会珍能够在省城好好的休息的。别人看不出来,可她知道,会珍这次打击实在太大了,晚上她都能听到会珍压抑的哭声,早上起来,眼睛也是红的。
可是会珍不愿意她知道,所以她也装作不知道。
这是会珍又要去上海,她实在是不放心了。
阮会珍道,“放心吧,我只是去看看那边的工厂,很快就会回来的。我心里有分寸。”
“可是你最近的状态不太好。”林蕙心里不放心。
“我会调整好的,人活着,总要向前看,我想得开。”她下意识的看了眼手上的戒指。
林蕙发现她的这个动作,心里暗自暗喜。如果真的放下了,她脖子上戴着的是什么,手上戴着的又是什么。她这样放不下霍城留下来的东西,什么时候能够放下啊。
似乎看出她心里的想法,阮会珍道,“并不是忘了就是放下,有些事qíng放在心里也是一样的。我现在很清醒,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好吧,那让小朱跟着你吧。”
去上海也好,说不定离开这个伤心地,会珍也能更快的恢復了。
离开省城之前,阮会珍又去拜访了一次吴局长。
现在霍城出事了,吴局长的打击也很大,最近也在家里休养。走着熟悉的道路,阮会珍故意不去想那些以前的事qíng,熟门熟路的到了吴局长家里。
吴局长头髮上面已经冒出了许多的白髮,看起来老了许多。看到阮会珍来了,他一个劲儿的直嘆气。
“哎,这小子总是不听我的,做事qíng随心所yù。”
他看着阮会珍,“会珍啊,虽然我是霍城的长辈,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好好的保重自己。”
阮会珍道,“吴叔,huáng三来找过我了,和我说了一些事qíng。我想知道,他时候的是真的吗?他们怀疑霍城是地下党?”
“谁说的,瞎说!”吴局长顿时激动了,“这些láng心狗肺的东西,连个死人都不放过。你别听他们的,霍城是巡捕房的队长,怎么可能是地下党。”
阮会珍一直看着他的神色,没有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一丝一毫的虚伪的神色。
看来,吴叔确实不知道是政府那些人策划了这件事qíng。
“吴叔,你能不能告诉我,霍城到底发生什么事qíng,为什么他们要怀疑霍城是地下党。作为霍城的未婚妻,我希望能够知道这些真相。
吴局长听她问这些,嘆气道,“我已经很少理事了,所以也不知道其中的关节。不过迟副官深称有人证证明霍城和他们是同党。不过人证据说也是死在那次的事故里面了。怎么可能有那么巧合的事qíng,这都是污衊。”
吴局长有些激动了。
阮会珍赶紧给他添茶,“吴叔,你别激动,我不问了。”
“哎,是霍城这小子没这福气啊。”吴局长满脸可惜道。他多么希望这一对能够结婚生子。也对得起霍将军当初的託付了。
现在,他连死都不敢了,他怕见到老长官没法jiāo代啊。
离开吴家之后,阮会珍就回去收拾了行李,前往上海。
从上海回到省城才不到半个月,上海这边的工厂进度又加快了不少了。员工宿舍已经开始住人了。工厂这边也要开始封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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