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玥平直起脑袋,眼睛里的泪闪着路灯昏黄不定的暖光。
“我妈把我一个人丢在福利院对面,我在福利院生活了两个多月。”田尘说,“然后被现在的家庭领养了。”
“但是我觉得。”田尘转头说,他对着田玥平笑道,“把我丢了,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一件错事。”
“你看我现在活得多好。”他站在路灯光中,身后的影子那么长,盖住寝室里一大半的面积。
“嗯。”田玥平点点头,“尘哥,我可以叫你哥吗?”
“随意。”田尘笑着。
“哥,谢谢你。”他长舒一口气,“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夜色如水,淹没了宿舍楼,楼内一片祥和。偶尔风拂过树梢,树影婆娑;偶尔云向往远方,月光就趁机探头;偶尔你依依不舍,我就驻足陪同。
十二月份的雨很多,三两天就下一道,田尘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回到被窝里时已经凉透。他睡下,又醒来,天还没亮透,感觉没睡多久,刚准备继续睡下,起床铃又响了。
他起床打开灯,安腾死死闭住眼睛,“尘哥,开灯跟我说一下啊,差点没给我闪瞎了。”
“你起来了?”
“废话,哪天我不是这个点起床。”
侯斌在四班,安腾洗漱完吃了个早餐,在早自习的课间去找他。
他没让任何人跟着,也没跟田尘说,他一个人好像要把所有的事情担在肩上。
从三楼到一楼的楼梯上没有一个人,早自习课间的每个班级的学生似乎都是埋头睡觉,天还透着点点黑色。
侯斌坐在后座,安腾了敲后门,把他叫了出来。
两人来到走廊尽头的厕所,侯斌倚在门框上,“找我干什么。”
“昨天你们在小公园门口干起来了?”安腾问道。
侯斌递过来一根东西,安腾没有拒绝。侯斌把安腾带进厕所,嘴里叼着它,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熟练地点上。
“你不抽?”他看到安腾把烟装进口袋里。
“早就戒了。”
“啥时候的事情?”侯斌吐出一嘴烟,吐到安腾脸上。
“别扯话题。”安腾挥挥手,把烟雾拨开,“昨天你是不是找田玥平了?”
“怎么?”侯斌掐掉半截儿没抽完的烟头,“你要帮他么?”
他一副轻松的样子,把烟头弹掉。烟灰从半空中飘落,落到安腾鞋上。
“我先申明啊,是他们先动的手。”侯斌上前指着安腾的胸口。
安腾抬起脚,抖掉鞋上的烟灰,把它踩进厕所的水渍中。
“周六放学,老地方。”安腾说完,推开侯斌便往外走。
两人不欢而散,对于田尘来说,他只是在早自习的课间补了个觉,起床时便看见安腾踏着上课铃的节奏进了教室,坐回他自己的位置。
第一节课上,田尘还是一只手写笔记或者做作业,另一只手放在桌子下方,有时候摸到安腾大腿上。安腾的羽绒服比较长,能遮住他的大腿,也能盖住田尘的手。当然尘哥并不是这种人,他只是想暖暖手。
腿摸够了,田尘把手伸到安腾衣兜里,摸到一根软软的东西。田尘没抽过烟,更没碰过,他捏住软棍的一端,把它夹了出来。
田尘抬着头看着黑板上的笔记,好像都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把安腾兜里的东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