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还记得书架里有本书夹着一幅画,还记得榕树下埋着瓶子,只不过他很少再拿出那幅画,也没去榕树下挖过土。
他打开日记,习惯性的写了去年的年份,后来才反应过来,原来已经过了一年。
写完日记的安腾躺在床上,或许今天太累,或许昨天睡得太少,他裹着被子慢慢睡去,直到晚上吃饭时才被叫起。
杨轩发了消息,问他晚上要不要出来放炮玩。
吃过饭的安腾躺在沙发上,客厅昏黄的灯光中似乎飘着些微灰尘,他又想去找田尘了。
鲸鱼:尘哥,出来放炮玩吗?
溪流:不去。
鲸鱼:那潮客?
溪流:也不想去。
鲸鱼:元旦节你不会在家宅了一天吧。
溪流:没,在聚餐呢,家里有些亲戚来了。
溪流:有个叔叔跟我同辈,吓我一跳。
安腾从没有过这种一个大家族聚会的时候,在他的印象里,回爷爷家时是人最多的时候,大伯二伯之类的,但也许久未见了。
田尘发了一张图片过来,是拍的食物。
安腾在家里干坐着也没事干,起身说了句“我出门了”,便来到与杨轩约好的地点。
在西街的一个小广场上,这一块是专门划分出来的烟花燃放区。
安腾看他们人手一个打火机和擦炮,倚在广场的栏杆上。他没跟着一起。
“腾哥!”杨轩喊了一句。
一个闪着亮光的擦炮扔了过来,在空中炸开。
“你他妈的。”安腾骂了一句,准备跑上去踹他一脚。
“别,别腾哥我错了。”杨轩扭头跑开。
夜晚的小广场人还是挺多,广场上也有许多摊贩,特别是套圈的那种。新年时期,就连地摊也打折了。
“付科匀,你套一个?”杨宇飞站在一旁问。
“不套,坑钱的东西。”
“打折诶。”
“打折我也套不到。”
两人越吵越急,都开始用方言了。
安腾上前,十五块钱买了二十个圈,分给他俩一人五个。“套吧。”
“哎呀。”付科匀笑道,“腾哥这怎么好意思呢。”
“我先扔。”杨宇飞接过圈,先手扔一个出去。圈在地上蹦跶两下,没有套中。
其实大家对套圈这种套路都心知肚明,但这种东西无非就像打一次赌,有时候中了,便万分开心。
安腾干脆一下子把手里的十个圈全丢出去,圈在空中纷飞,掉到地上又弹起来。
“卧槽,中了。”杨轩喊道。
老板极不情愿的把安腾套中的奖品拿出来递给他。
不知道是不是缘分,安腾套中了一顶帽子,一顶渔夫帽。
付科匀凑到一旁,“腾哥,你都有了一个帽子了,这个帽子就给我呗?”
“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安腾把帽子戴上,虽然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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