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烟看向他。
江戎说,“人不可能都是哲学家,忽然一天想通了,‘这不是我要的生活!’打开门就走了。——正常人,大概都是有什么事情影响。”
沈非烟笑,“你现在很厉害,见微知著,但我不想告诉你。”她挪开目光,自顾自说道,“六年前,我想到,我爸爸不在,我家会不同,其实我一直是有点抗拒回来的,也知道自己无论怎么做,讨厌我的人还是会笑我。可是这是我的家,我何必在乎别人。”
江戎的心,又揪成一团,原来她心里是这样预备过的,可也无力改变。
他说,“你不用管那些无聊的人。”
“我自然不会管。”沈非烟说,“这个城市,是属于每一个人的。不喜欢听的话,我可以当没听见。不喜欢见的人,我可以努力,让自己不再见她们。”
江戎伸手,搭上她的,“别说包括我。”
沈非烟立时笑了,她说,“我也想过,你堵我的路,我一样迂回的再找一条。世界有多大,靠的是自己,看到的有多大。”
她抬手,捂上眼睛,让自己不要哭出声,“可桔子出了这事情,我才发现,人一辈子计较,到底计较的是什么?”
江戎伸出手,搂上沈非烟,让她靠在他怀里哭。
像她刚刚,让桔子依靠一样。
雨越下越大,滴滴答答落在屋檐上,台阶上,花盆上。
花叶被砸的一下下往下落,又顽强地恢复姿态。
在风中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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