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晋成笑了下,挑眉去看赵念舟:「哦,都说了什么,竟然让你主动夸人了?」
周雷摸了摸下巴,撇嘴说:「你知道我别的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养狗,刚才话赶话,提到狗,赵秘书了解的很深啊。」顿了顿又说:「不过小姑娘有点偏见,就喜欢小巧可爱的,狗也没什么不好,狗是人类的好朋友嘛,养别的不一定成,狼太野性,餵不熟,至于貂什么的,好看归好看,太骚,没狐狸媚却堪比狐狸骚。」
李晋成眉头皱了下,笑问:「你养的那两隻细狗怎么样了?」
周雷嘆气:「养不起了,手头紧,送人了呗。」
李晋成低头一笑,明白他这句话是故意试探,不过别人说没钱他信,周雷没有还真不可能,小厂子虽然停了,他捞的钱却一分也没损,更不要说周芸格外偏袒这个哥,李晋成不想再多说,催促赵念舟上车。
周雷也没提别的,顺着李晋成说:「对对,赵秘书就别磨唧了,这雨还下着,赶紧回吧。」
周雷身上淋了不少雨,外套浸湿一片,他退回到门口,紧着拍打,李晋成的车前脚刚走,周雷的秘书后脚便到,秘书推车门下来,打着伞过来接他,周雷快步上车,坐定后才舒了口气,秘书瞧他有些狼狈,关心道:「您这是怎么了,我取车这么点功夫衣服湿了大半,幸好天暖和。」
周雷嘆气,捋着头髮说:「小子,你老闆要是只湿一身衣服哪会这个德行。」
秘书问:「这话从哪说起啊?」
周雷摇头说:「我现在吧,在李总跟前一天不如一天了,主要还是小工厂那事,把我调回来还不是方便盯着,现在但凡是我插手的项目,他是没有一个放心的,你说孙并州就只给了他两分检举我的报告?我怎么觉着没这么简单呢......」
秘书说:「您别自己吓自己了,好歹您是他大舅子,他敢怎么着。」
周雷说:「你懂什么,我也只是个大舅子,和亲兄弟差的远,就算是亲兄弟还明算帐呢。对了,两隻狗送过去没有?葛总喜欢吗?说了什么没有?」
「葛总见了二话不说就收了,还差人打听,要做两个新笼子,说你送去的笼子设计不合理。看样子是顺心的不行。」
周雷点头,笑说:「能不顺心,在家里我可是看它们比我亲儿子都宝贝,这么好的品种,个大,速度快,还灵活,花钱都不一定能买到......你帮我看看,约个时间,就周末吧,陪着葛总去赛细狗,让他个土包子见见世面开开眼。」
秘书想起一事,赶紧提醒:「不行啊老闆,这周末您得去医院检查,医生上次就嘱咐,这得按疗程用药,还让带着您太太一块做个检查......」
「按疗程个屁啊,寻花问柳的谁还能比谁干净,大惊小怪。」
秘书小声问:「那去还是不去?」
周雷骂道:「当然去,老子的命比谁都金贵,没命了还要钱干嘛,也没福消受,都去都去。」
赵念舟上车好一会仍旧是心惊胆战,其实理智上应该接着忍的,不过又有些痛快,心里积了好几个月的怒火都发了,虽然气势上全胜,不过想来是更没有好日子过了,以前表面上还能敷衍,以后只能见招拆招了。
李晋成扫了她几次,见她脸色有些白,蹙着眉头似乎一直在盘算,到了住处,车子停下也不见她回神,他也不急,落下窗低头便准备抽烟,打火机啪嗒一下亮了,赵念舟回过神,往车外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
李晋成说:「还以为睁着眼睡着了。」
赵念舟更不好意思:「这技术含量太高,我可不会,我只是个中级技术员。」
李晋成抿嘴笑:「别以为总工技术多好,也是现学现卖。」
「听说你以前做it的。」
「听谁说?」
「看样子是真的......你的肩膀好利索了?我妈一直要我送汤,我送了你会喝吗?」
李晋成看她:「你不是送了吗?」
赵念舟低头说:「可惜你没喝。」
「剩下的我喝了。」
赵念舟有些诧异,抬头看他,李晋成弹了弹烟蒂,皱着眉抽了一口,问赵念舟:「你是怎么个意思?」
赵念舟有些愣,想了想才故意问:「什么意思?」
李晋成掐灭烟,扔到窗外,盯着她说:「我总觉得你在招惹我。」
赵念舟胸口突然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就好像被扒光衣服仍在大庭广众之下,一双眼睛盯着,羞耻不堪又无处遁形,她咬着后牙槽,语气故意放鬆:「我,我冤枉啊,李总,您别逗我了。」
李晋成心里想,还是年龄太小,全在脸上。
赵念舟隔了一会,渐渐放鬆,找回正常的声音:「李总,我就是再不懂事,也知道您有家室......」她嗓子开始干涩,缓了一缓,继续说:「您怕是误会什么了。」
李晋成仍是看她,半天才靠回去,笑说:「我知道。」
赵念舟打量他,他看过来她又收回视线,片刻也没多呆,拎着包慌慌张张跑下车。
李晋成一直瞧着,人进了楼道才开车往回走。周芸还没睡,床上堆了一堆白天大包小包买来的东西,她坐在床头剪吊牌,李晋成进来也没像往常扑过去,反倒沉着脸继续忙活,李晋成问了句:「怎么了?」
周芸说:「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听说男人有了外遇的症状就是回来倒头就睡,不爱说话,手机关机......你样样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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