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质细,嗅之无香,磨之无声……真不愧是程家的玄元灵气墨。”太上皇赞了一番,抬头唤道,“香儿,你可知道这墨有多金贵?”
天香正想着心事,头也没抬应道:“知道知道,失传了几十年呢!”
“香儿居然晓得墨?”太上皇有些意外,又叹道,“朕少年时曾见到太祖皇帝收藏着一块玄元灵气,始终舍不得用,说是方子已失传,用一块少一块啦。不成想,程家的后人如此出息,居然将它重新配了出来!”
天香心头一动,搬着凳子重新坐回太上皇身边:“父皇,这贡墨的名头,是不是又要回到程家身上了。”
太上皇点点头:“程家能出此墨,显见的是恢复了些往日风采,拿下贡墨之名,确是不难。”
天香笑道:“来都来了,咱们就去趟程家,看看这程家后人,顺便,多给老爷子淘换几块好墨吧!”
御书房内,皇帝运腕轻转,看着细密绵稠的墨汁从砚台中心缓缓溢出,清雅的墨香气脉脉弥散开来:“就非得你自己去一趟?”
案前长身玉立的红衣官员微微欠身道:“臣去过通政司,南直隶的消息是太上皇自二月起行与长公主巡幸江南,不知踪迹。就算臣用五百里加急去信,怕是也到不了公主手中。”
皇帝没有理睬,持笔饱蘸浓墨,在奏折上写下批注。
冯素贞有些焦急,上前一步,试探着唤了一声:“陛下——”
皇帝叹了口气:“五年了,你对朕而言,是亦师亦友。说是四殿两阁,但朕全心所信的,也只是你罢了。此一去山水迢迢,若你真不在朕身边,朕心里真是有些没底。”
冯素贞心内五味繁杂:“陛下言重了。”
“是,朕是说得重了些,朕不希望你南下。不说别的,你这么一走,朕每日里只能对着那些老头子,着实叫人眼酸。”
“可臣,必须南下。”
皇帝心里有些索然:“好了好了,朕知道,你去吧——注意安全,把该处理的事处理好,列个条陈给朕,把手里的庶务分给你信得过的人,莫叫人摘了桃子。”
冯素贞心头一暖,谢过皇帝,就退了下去。
没几日,冯素贞便带着梅竹动身了。
越往南走,天气越是湿热。
冯素贞没怎么坐过船,好在梅竹先前被天香送回过南边,对这水路还算熟悉,一路上冯素贞并未遭罪。
二人沿着运河一路顺流而下,不过半个多月的工夫,就到了南直隶。
冯素贞不欲惊动地方官吏,便在金陵城的驿馆安生住下之后,方才叫梅竹去打探消息。
太上皇和长公主不在行宫。
冯素贞心事重重,...
重重,在驿馆的中庭踱了几圈,忽然听得身后传来一声朗笑:“真是挑了个好日子,出门就遇到了贵人。冯大人,多年不见,可还认得我?”
冯素贞定睛细看,立刻认出来人:“曹兄?”
来人正是徽商曹天瑞。
五年未见,二人立时寒暄起来:
“冯大人怎么来得如此低调?还住在驿馆?若是不嫌弃,就来我徽商会馆将就一下吧。”
“不了不了,我还有要事,怕是在金陵待不了几日。”
“冯大人是来出公差?若有用得到的地方,尽管吩咐。”
冯素贞犹豫片刻,念及徽骆驼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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