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却未说出个所以然来,在菱汐看来,岁杭这是找不出理由,一切皆如她所想!
“岁杭,你终是承认了!”
菱汐不知从哪儿突然抽出一把匕首横在了脖间,见此,岁杭大惊失色,脱口说出了真相。
“因为我是女子,所以不能娶你!”
菱汐直视着岁杭的双眼,笑了,笑得讽刺、悲哀。
“岁杭,在你心中,我是有多不堪,竟让你编出此等荒谬的借口!”
“我所言句句属实,你若不信,我”
未待岁杭自证身份,菱汐便突然抹脖自尽,只留下一句。
“岁杭,我恨你”
鲜红的血沿着白皙的脖颈流淌而下,浸染了身下鲜红的床褥,岁杭木然地站在原地,听不见屋外的电闪雷鸣、大雨滂沱……
翌日,丫鬟们在房中发现了双双自尽的岁杭和菱汐。
那一日,岁杭也恰好满十七。
一向最懂赫连端砚心思,三言两语便能化解其心中烦闷的玉音,此刻,面对赫连端砚却觉无言可对,此时,任何安慰言语皆显苍白。
两世悲情,三十七年的人生,在记忆中历久弥新,死生不灭,何其残忍。
天边已渐渐露出鱼肚白,冷冷的空气中飘散着露水和冰雪的气息。
三世情缘,三世纠葛,彼此皆是对方逃不开的劫,只是这一世,是喜?还是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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