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柏聿？
印象中，程可萱好像就是这样叫他的。
简再再并不知道程可萱具体在做什么，过去的19年里，6年记忆空白，之后的时间全是训练和做研究。
在男女情事这方面，她跟白纸一样，完全不懂。
仅限于能分清男女构造的不同，听同事们说过些那方面的骚话，仅此而已了。
她只是隐隐约约觉得，程可萱似乎在做坏事。
默默掏出手机，简再再选择了录音。
约莫又过了十几分钟，程可萱一声浪叫后，彻底歇菜，只剩下浓重的口耑息。
在满足过后，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迎来了新一波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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