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华依,就拖着受伤的腿上前狠狠地瞪着她,“莫华依,你还有脸来?你就不怕头上三尺有神明?”
“莫华依,你这个该死的人。”另一边牢房里的金司制也跟着叫嚣起来,她没有证据给司徒尚宫,所以拖不了莫华依下水,再三审问,见没问出什么,就判了一个斩立决。
“神明?掌珍夫人别开玩笑了,你做过的阴损事也不少,我们只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莫华依娇笑道:“我给掌珍夫人带来了你最爱吃的炙鸡,吃了正好上路,也算我的一片孝心。”
“莫华依,你会不得好死的,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你居然连我也算进去……”钟掌珍上前欲掐莫华依的脖子,无奈双手却是怎样也举不起来。
“啧啧,掌珍夫人,你太容易相信人了,不把你扳倒,我如何坐上掌珍之位啊?倒了你与倒了荀真没差别的,反正我都是受益者。”莫华依俯在钟掌珍的耳边小声道,
钟掌珍恨不得用眼睛杀死莫华依,“莫华依,你也别笑得太早,最后你能不能坐上掌珍之位还言之尚早,尚工夫人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如愿的,绝不会。”
“都快死了,还说这些话岂不是无用功?掌珍夫人,可惜你看不到我风光的样子。”莫华依可惜地摇头,将食盒里的炙鸡腿抓起塞到钟掌珍肿起来的嘴里,看她还不敢不敢这样看她?
钟掌珍的手动弹不起,身子也不好移动,就这样让莫华依死命地把鸡腿塞到她的嘴里,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恨意。
莫华依把白饭往钟掌珍的头上叩去,然后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捧腹大笑起来,提起食盒,又一副西子捧心似地走着,瞄到另一边牢里的金司制同样的眼神,伸脚把靠着木柱子的金司制踢倒在地。
最后,笑着扬长而去,只留下那两个悔恨至极的女人。
莫华依出了尚宫局,抹去脸上笑得流出来的泪水,回头看了一眼这监牢,姨母谢玉姿就是在这儿自尽的,决不能这么容易就饶过荀真,这次晋升的掌珍只能是她,这是她千辛万苦谋来的,绝不能拱手让给他人。
莫华依沿着迴廊往前走,突然看到那站在湖边的宇文淳,只看到他身上的暗纹白衣随风轻舞,那俊美无俦的脸更是迷人,忙心喜地上前,“七殿下怎么在这儿?”
宇文淳回头看了她一眼,不答反问,“你又怎么在这儿?”
莫华依把手中的食盒提了提,“奴婢是给掌珍夫人送吃食的,毕竟我曾是她的属下,看到她就这样死去,奴婢心里难过,特来送她最后一程。”莫华依嘤嘤地哭了出来。
秋风吹过,美人垂泪,甚是惹人怜。
宇文淳只是站在这儿看着,想来莫华依也是一片好心,遂掏出帕子递给她,“擦一擦泪吧。”
莫华依没想到宇文淳居然如此和颜悦色,颤着手接过,屈了屈膝,“奴婢谢过殿下的赏赐。”这帕子上还有他的体温,她抹泪的动作顿了顿,脸上羞红起来,不过还是极具美态地把泪水抹去,抬起头正想把帕子还给宇文淳的时候,面前却没有人影了。
“七殿下?殿下……”莫华依忙拄前找了找,也没看到人影,心中顿时满是失望,若不是手中还握有帕子,她会以为刚刚只是一场梦。
带着失落她转身离去。
宇文淳没有心思留意莫华依,看到芶公公出来,他忙飞身上前,转了个弯,“怎么样?”
“都妥了,尚宫局里的人都没有疑问。殿下还真是好心,居然给她们送来丰盛的吃食,这回可以当个饱死鬼了。”
“哪来那么多废话。”宇文淳不耐地转身离去,母亲夜里都睡不好,现在更是由太医开了药方子,就当为母亲买个安心吧。
尚工局里,许悠突然宣布,五日后,掌珍之位将采用比赛技艺的方式挑选,所有的女史均参与。
莫华依的脸皱了皱,没想到许悠想了这一出,拳头紧握,不过想到自己的手艺不会输给任何人,这才定了定神。
而其他的女史都欢呼雀跃起来,各自做着准备。
这日,皇宫的宫门处,许悠带着荀真把出宫的牌子递给了侍卫,侍卫看过后没有问题,她们两人才顺利走出宫门。
荀真看到许悠的脸容上满是急色与忧意,遂道:“尚工夫人,您别担心,令尊一定能熬得过去,一定会好的。”
许悠从接到大哥传来父亲病危的通知后,心神就已不齐了,所以这才特别请求皇后娘娘准许,让她出宫回家看看父亲临终最后一面。
荀真看到许悠的步子有些不稳,遂伸手搀扶,州走出长长的拱门,就看到停在宫外的许家马车,许冠庭一看到她们俩忙下马车,“阿悠?”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