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然后一比较,确实如荀真所说的略有不同,一个收针在里,一个收针在侧,“但就是这样也证明不了,若是吕蓉自己故意弄成这样的呢?”
“一个人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荀真道,“殿下,只要陛下信了即可,奴婢有一策能让陛下相信。”
宇文泓抬头挑眉看了看荀真,“说。”
天牢。
吕蓉抬头看着那从窗户处透进来的微光,这是她最后一次看到光亮了吧?不知为何?面对死亡,她此刻却是心平气和,虽然她仍留恋着人世的繁华,但是也能接受接下来的命运。
安静地用着不太美味的早膳,等下来就是最后一餐了,应该会丰盛一点,她祈祷着,可不想成为一隻饿死鬼。
“吕蓉,出来。”
要死了吗?怎么这么快?吕蓉诧异地看着那狱监进来,但是后面却跟着一名绿衣太监,“吕蓉,皇上宣你。”
吕蓉一愣,皇帝为何还要见她?虽然心下有疑虑,但是想到反正都是一死,她又有何惧?于是从容地起身随那绿衣阉人而去。
又是在那个偏殿上,只是这次人员不多,只有皇帝及皇后、太子三个主子在场,她恭敬地行礼。
皇后挑了挑眉,然后着人将一块绣布摊在她面前,“吕蓉,本宫给你半个时辰,赶紧把这朵莲花绣出来。”
绣莲花?吕蓉不可置信地抽了抽嘴角,难不成都要死了还要为皇家服务一次?皇家真够抠门的,她腹诽道。
她掂起那绣花针,有些颤微地把那圆型绣架拿在手上,开始绣得不太得心应手,渐渐地心定,方才顺手。曾经她是不喜欢刺绣的,这门功夫要求心细,但是现在她却是极其贪恋这飞针走线的感觉,面容祥和,嘴角噙着笑容。
宇文泓的脸被茶盖遮住了一半,看到吕蓉的表情没有惧怕,突然想到那个小女人,此刻竟然很是怀念昨天暖昧的一幕,思绪慢慢地飘远了……
“娘娘,奴婢已经绣好了。”吕蓉道。
宇文泓这才回过神来,看到母后将吕蓉绣的花朵与那两隻香囊摊开对比,半晌后,才朝父皇道:“皇上,这两者的绣工果然不同,略有差异,皇儿的话并没有错。”
吕蓉听到这话诧异地抬头看着帝后的举动,这能证明那两隻香囊不是她做的?
“父皇,今天一大早许尚工带着荀掌制前来找儿臣,说是发现了这点差异,儿臣也想着不能让她屈死,所以才会安排了这一场御前刺绣的表演……”宇文泓道。
荀真在华龙宫外来回不停地走动,不知宫里的情形如何,蓉蓉能不能摆脱掉谋害皇嗣的罪名?几乎都要望眼欲穿了,蓉蓉怎么还不出来?
许悠看着她走动,不禁道:“荀真,你消停一会儿,晃的我的眼睛都快要花了。”微嘆口气,她想拉她回去,可她硬是要在这儿等。
“对不起,尚工大人。”荀真脸含歉意,在一切没有尘埃落定之前,始终不能放心。
终于,她见到了最想看到的身影,眼里一抹热意。
吕蓉出了华龙宫的宫门,一看到她,竟是飞奔向她而来,热泪盈眶,“真儿。”
“蓉蓉。”荀真伸手抱住吕蓉的身子。
这一刻,不容易。
正文 第五十九章警告之意
荀真从吕蓉的肩膀抬起头来正好看到宇文泓与唐皇后两人出现在华龙宫的宫门口,一个嘴角微勾有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一个眼里却含着探究与冷意,身子不禁打了个冷颤。
“真儿,怎么了?”吕蓉感觉到她打冷颤,这才回过神来,忙鬆开荀真睁着泪眼问道。
荀真摇摇头,没有问吕蓉在御前的详细情况,只要平安无事就好,回头看着许悠,坚定地牵着吕蓉的手,“尚工大人,我们回去吧。”
许悠这才收回自己看向皇后母子的目光,朝两人微一躬身,带着尚工局的两名下属转身离去,早在很多年前她已经吞下了这枚苦果。
荀真默然地回头看了眼宇文泓,眼里有着感激,这次也是多亏他,她与蓉蓉才能平安无事,不然那一个比一个狠的人根本就不是她们可以对付的,轻启朱唇,无声地说了几个字,“宇文泓,谢谢您!”
宇文泓仿佛能看得懂她说什么,俊帅的脸上扬着一抹会意的微笑,那笑意在眼里是那么的真切,无声一句:“小女人,不客气。”
荀真突然笑了笑,转头时看到吕蓉正一脸莫名地看着她,遂更抓紧吕蓉的手,“蓉蓉,我们终于平安了。”
“真儿,能这样走在阳光下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吕蓉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一脸惬意地笑着。
唐皇后看着儿子脸上发自内心的微笑,从来不知道儿子还会这样笑着,记忆中仿佛他一直都是那般似笑非笑的面容,其实她一直是不喜的,他从来不依恋她,这次甚至为了那个小丫头反抗他。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