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言轻咳一声提醒他在这里:「不冷吗?」
「不冷啊。」沈初微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她回头就看见萧锦言端坐在榻上,那双凤眼正盯着她看。
大晚上,殿下你这么吓人可真不好!
春喜你家主子走光了你知道吗?
她尴尬的笑了笑,「殿下,您什么时候来的?」
表面上强装镇定,就露了个背而已,又不会少块肉,就当是便宜萧锦言了。
「刚来。」萧锦言放下手里的书籍,拿起衣架上的衣裳朝沈初微走过去。
沈初微可没忘萧锦言笑话她胸小,为了面子,她吸一口气,垂眸看了一眼,效果还是不错的。
萧锦言走到她面前,将衣裳披在她身上,视线不可避免的落在小可爱上面,他也有些尴尬。
可想到沈初微原本就是他的女人,看了又何妨?
她一个小女孩子让一个男人给她穿衣服,谁能淡定的了?
「怎么敢劳烦殿下动手?臣妾自己来便好。」沈初微拉着衣襟试图将自己围起来,结果衣襟没抓到,抓到那隻好看漂亮的手。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萧锦言垂眸看着抓着自己的那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缩回去,仿佛是被烫到了一样。
「你自己穿。」说完便重新坐回榻上。
沈初微正求之不得,她穿好衣服走到萧锦言面前,「殿下有事吗?」
萧锦言抬眸,反问:「没事本宫不能来?」
沈初微用力摇摇头,「当然不是,整个东宫都是殿下的,殿下想来便来。」
萧锦言:「坐下说话。」
「是,殿下。」沈初微在榻上坐下来。
萧锦言幽幽的道:「下毒的人,本宫已经查出来了,是沈明珠身边的秋菊。」
沈初微问:「那殿下打算如何处理?」
「如何处理?」萧锦言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秋菊畏罪自杀了,死无对证,不能定沈明珠的罪。」
沈初微愣了一下,来这里第一次听见死人,宫斗果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为了保命,远离宫斗,远离东宫里的女人!
萧锦言手握成拳,他刚当上太子,手上没多少实权,加上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沈明珠暂时还不能动,除非有确凿证据。
沈初微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萧锦言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也不知道他打算何时离开,床已经在朝她招手了。
萧锦言抬眸看向沈初微,见她乖乖的坐在那里,垂着眼帘,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沈奉仪,在想什么?」
沈初微摇摇头,「臣妾没想什么,殿下还有话要说吗?」
萧锦言:「无事了,本宫要沐浴。」
沐浴等于留宿=蹭床。
这是蹭上瘾了?
「臣妾这就让人去准备热水。」沈初微起身让春喜准备热水。
萧锦言沐浴时,沈初微就坐在榻上候着,怀里抱着猫咪抱枕,有些犯困。
直到听见开门的动静,总算出来了。
她立马站起迎上去:「殿下,要臣妾帮忙吗?」
萧锦言看着湿漉漉的髮丝,「帮本宫把头髮擦干。「
「好。」
谁让人家是太子爷呢!
沈初微拿着毛巾,让萧锦言坐下来,看着齐腰长发,用毛巾要擦到什么时候?
要是能用电吹风就好了,可惜这里没电源。
她认命似得拿着毛巾,将髮丝上的水吸干。
擦拭头髮时碰到额头上的纱布,沐浴时全浸湿了。
她突然想到昨晚在干承殿发生的一幕,皇后娘娘也太狠心了,都是她儿子,为什么会认为萧锦言会害自己弟弟呢?
萧锦言昨晚离开的背影,现在想想都会让人生出一丝怜惜。
擦拭头髮花费了很长时间,等擦拭完髮丝,她又问:「殿下,臣妾给您重新包扎一下伤口。」
萧锦言:「好。」
沈初微取来包扎用的药和纱布,等她解开纱布,看见那道伤口,这么帅的一张脸留疤了可不好。
擦拭头髮时,沈初微在身后,萧锦言根本就看不见她。
这会重新包扎伤口,沈初微就在萧锦言面前,抬眸就能看见她,距离最近的便是粉嫩的双唇,再往下便是优美的颈部线条,性感的锁骨。
棉花糖一样的香甜围绕在鼻尖,他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越不想闻,那香甜的气息越往鼻息里钻。
萧锦言也是血气方刚的青少年,难免会被面前的美色所影响。
「殿下,好了。」沈初微包扎完毕后,便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萧锦言暗鬆了一口气,昨晚一夜未睡,又处理了一天的公务,这会早就疲惫不堪。
他站起身来到床边坐下来,掀开被子便躺上去,他以手支撑着额角,看着沈初微娇小的身影在眼前晃动。
沈初微收拾完拍了拍手,总算可以睡觉了,她转身走到床边,脱了鞋子,然后当着萧锦言的面爬进里面,爬的时候难免会碰到萧锦言的大腿。
萧锦言潋滟凤眸盯着沈初微的一举一动,那爬的动作,特别像雪团。
沈初微抱着猫咪抱枕,正对着萧锦言躺着,那双潋滟凤眸一直盯着自己看,让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39章臣妾有隐疾(3100+字,等于三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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