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在的撇过头,「本王昨晚喝醉了,不小心摔了一跤。」
萧锦言勾起薄唇:「是吗?那大哥下次可要注意点,不能像于将军一样,喝醉了从楼上滚下来,连命都没了。」
于将军是萧云轩的舅舅,据说是喝醉酒从城楼之上摔下去,当场死亡。
萧澈赞同的点点头,「太子说的对,大哥下次还是要注意一些。」
萧云轩脸色一僵,他总感觉萧锦言这句话是在暗示他,不然怎么会提起舅舅?
萧锦言并没有多待,看够了便离开了。
秋闱狩猎结束后,皇帝摆驾回宫。
最开心的莫过于沈初微,她太想念春喜了。
等马车安排好后,萧锦言将沈初微抱上马车。
马车里铺着水貂绒毯子,萧锦言特意吩咐下属垫了三条,又放了两隻软枕。
沈初微坐在水貂绒毯子上,靠着软枕,丝毫不比床差,非常舒服。
萧锦言安顿好沈初微,这才在一旁坐下来,侧头看向沈初微,「不舒服可以告诉本宫,知道吗?」
沈初微乖巧的点点头,「臣妾知道了。」
伤口养了两天,虽然还疼,可也好了不少。
雪团慵懒的趴在水貂绒毯子上,湛蓝色的眸子时不时盯着灰色小兔子瞧,无聊时,还用它那爪子陶了陶小兔子。
灰色小兔子一脸惊恐的缩在角落里,动也不敢动。
一路上,沈初微除了吃便是睡。
刚刚吃完两碟糕点,喝了点水,吃饱喝足的她,头一歪便和周公一起下棋去了。
萧锦言侧头看向沈初微,发现刚才还看见她吃东西,这会便睡着了。
萧锦言伸出手替她盖好毯子,暼见她嘴角沾了糕点屑,他一手撑着毯子,俯身凑近,修长的手指来到粉嫩的唇边替她抹去。
他盯着沈初微瞧了好一会,睡着的她面容恬静的像个孩子似得。
马车外,车轱辘的声音不绝于耳。
马车内,画面仿佛静止了一般。
抵达东宫时,是次日上午。
沈初微此时睡的正香。
萧锦言也没叫醒她,伸出双臂打横将她抱起来,大步朝惜云阁走去。
春喜一早就听见刘公公说小主今个回来,便早早的站在惜云阁门口,朝外张望。
远远的便看见殿下抱着自家主子回来,她高兴的小跑着迎着上去。
春喜朝殿下福了福身,「殿下万福金安。」
萧锦言抱着沈初微脚步不停的走进惜云阁。
春喜偷偷看了一眼殿下抱着自家主子,心里偷着乐,殿下对小主太好了,亲自抱回来,这样的荣宠,可是别的小主没有的。
萧锦言走进房间,将沈初微平放在床上,顺便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没裂开,这才替她盖好被子。
他冷声嘱咐:「沈奉仪受了伤,这段时间让她吃些清淡的,切记饮食。」
春喜低眉颔首,「奴婢遵命。」
萧锦言瞧了几眼沈初微,这才转身离开。
等沈初微醒来正好是午膳时间。
春喜见主子醒了,便趴在床边担心的问:「小主,好好的您怎么受伤了?」
沈初微看见春喜特别亲切,「替殿下挡了一箭。」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先别说这个,我饿了。」
「奴婢这就去把饭菜端来。」春喜一听主子饿了,马不停蹄的去把午饭端来。
沈初微心想,春喜看见她都瘦了,肯定会给她很多好吃的。
终于可以吃上肉了。
当沈初微看见面前的清粥小菜时,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她又看了一眼才确定没看错。
「春喜,你是不是端错了菜?」
春喜道:「没错啊,您受伤了,暂时只能吃些清淡的。」
以前没肉吃,菜里还有油,偶尔打秋风。
现在三天没吃肉,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了。
「春喜,我伤都快好了,不用忌口的。」
「小主,您就忍忍吧,殿下特意吩咐过,这几天要吃些清淡的。奴婢特意炖了黑鱼汤,待会给您喝。」
清炖的黑鱼汤,谁喝的下去啊?
沈初微嘆了一口气,「这日子没法过了。」
说完认命的喝着粥,吃着小菜。
春喜一脸得意:「小主,怎么说这么丧气的话呢?殿下对小主这么好,以后日子可有盼头了。」
沈初微这会终于体会到,话不投机半句多。
沈初微被太子抱着送回惜云阁的事,很快传遍了整个东宫。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常良娣,最惊讶的也是常良娣。
「有人看见殿下抱着沈奉仪从马车上下来的,奴婢还听说,沈奉仪上马车也是殿下抱着的。」冬梅愤愤不平的道。
常良娣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她脚受伤,殿下也没抱过她,却抱了沈奉仪。
那她的脚岂不是白受伤了?
「冬梅,你去殿下寝宫,说我脚伤又严重了,走不了路。」
「喏。」冬梅小跑着去了太子寝宫。
书房
刘公公手持拂尘走进来,低眉颔首:「殿下,馨兰殿的冬梅有事求见。」
萧锦言淡淡的道:「让她进来。」
刘公公出去没一会功夫,冬梅便走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殿下,常良娣脚伤又严重了,连路也走不了,您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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