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手表,时针已指向两点,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他记起年轻时同学被告带走的那个夜晚,他同样睡不着觉,躺在被窝里,不敢喘大气,大家都知道他们俩很要好,而今失去最要好的同学,谁还敢与他交好呢?苦闷中,没有寻找到答案,甚到于他曾想到过自杀,又没有这个勇气,于是在沉寂中,他真的不愿再多说话,他冷漠了,他心凉了,他对身外的人与物漠不关心似的生活了这么多年,其实并非如此,他的关心又能如何,到头来还不是一样么?如今却不同,他就敢管,因为穆珍是他的学生,他应该管,也应该问,至于用什么样的方式,就应当筹划一下了。
吕双想到这里,心里平静下来,也许是刚才的暴风雨洗涤后的大脑及内心凉了下来,心情平稳了许多,没有了初时的冲动,想到筹划这个词汇来。他拿出自己的日记本,几十年来,他一直保持着写日记的习惯,思索片刻,写下了几个字——先礼后兵。然后长长地松了口气,立时感到一丝困意,他抓住这一良机,躺到床上,拉下灯线,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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