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闷了好半天,启蛮觉得光这么瞎想也不是个办法,常听人说有打把势卖艺的,要不然自己也试试。虽然诀法废了,但这一身拳脚功夫应该也能值几个钱。他脑袋向来一根筋,顾此失彼,也不想想,天底下有哪个逃犯敢抛头露面当街卖艺!
启蛮想到做到,找到个宽敞的街口,清清喉咙,喊道:“南来的北往的,大伯大娘,大哥大姐!”他想让更多人听到,就卯足了劲去喊。可他哪知道,现在的自己元力浑厚,真要是放开了嗓子,那声音堪比奔雷滚滚,百里传音。
他这么一喊,好些人都吓得不轻,张望着去找是谁这么大的嗓门。有些行家听了,暗暗赞叹:“小小年纪好修为,不妨瞧瞧他要耍些什么本事!”看见启蛮相貌无奇...
相貌无奇,打扮粗陋,左手还微微有些残疾,看客们又私下里议论起这人来路。
启蛮见凑热闹的挺多,心想这事能成,正要接着喊,见围观的人群里赫然有几个捕快。捕快们自然根本不认得他,但启蛮心里发了怯,脚底抹油就要跑。他心思都写在脸上,那些个捕快一眼就看出不对头,喝道:“站住!我问你,见了我们跑什么?”
启蛮哪敢应声,拨开人群往外钻。捕快大喊抓人,街上顿时大乱,摩肩擦踵,挤得水泄不通。
启蛮没头苍蝇似的逃,忽觉头顶元力翻涌,抬眼看,白芒当头击下。他虽不能施展诀法,但尚能调度元力,知道这是金诀,便立马在掌上运火元力顶住。
元力碰撞,启蛮分臂一撕,白芒在他手里就像纸片那样被扯了个粉碎。人群散开,有个捕头赶到了启蛮身后,擎刀而立,刀上白芒萦绕,刚才的金诀“没羽箭”就是出自其手。
“有两下子,看刀!”捕头喝了声,催动白芒,手中的刀显出了三倍大小,朝启蛮脖子上斩下。启蛮本来不怕他这招,侧身躲开,伸手去抓捕头手腕,想把刀给夺下来。
离着捕头的手只差半寸,猛然间,脑海中又浮现出七叔惨死的样子。启蛮心如刀锉,赶忙收回了手。可捕头哪会领他情,手起刀落,又往启蛮胳膊上砍。启蛮就算再敏捷,这贴身一刀也还是避不开。好歹保得胳膊无碍,背上却是被刀扫到,划出个半寸深的口子。
刀口正在后心上,疼得启蛮呲牙咧嘴。体内的元力顺着背上的伤不停地外泄,浑身都疲软起来。捕头不依不饶,更加上其他的捕快也陆续围了过来,个个拔刀在手,杀气腾腾。
捕快们看出启蛮是强弩之末,一拥而上。四面八方都是刀光,启蛮横闯出不去,就往天上走。蹲低了身子,一跃两丈高,从人堆顶上跳了出来。捕头见了,手指在刀上一抹,一道白芒激射而出。
感觉到背后有人暗算,启蛮斜身去躲,但左腿还是被刺穿。腿上受伤,身子立马失了平稳,从半空扑下来,摔得眼冒金星。捕头追上,还不放心,抬手又是三招“没羽箭”,打向启蛮没受伤的两臂一腿。
白芒穿肉而过,痛楚彻骨,启蛮十指都深深地剜进了地里,指甲翻开,不住地渗着血。捕头这才松了口气,说:“想跑就别怨我下狠手,给我拷上!”
启蛮运起全身元力止血疗伤,再没余力挣扎,只好束手就擒。一时间万念俱灰,丧气唏嘘,心想:“我命该如此,跑了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得被抓回去。施大哥指望我去搭救,可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早知如此,还不如不跑,免得落个一身是伤。”
捕快们喜气洋洋,一面阿谀着捕头英明神武,一面盘算着该怎么邀功请赏。捕头就更神气了,当街力擒贼人,多大的风光。谁都不管启蛮是否还在流血,也不管他有没有走路的力气,镣铐上了,枷锁戴了,从地上架起来,生拉硬拽地往前走。
启蛮伤口还没结痂,一走动就又裂开了。捕快们见了,还有意推推搡搡,乐在其中。如此,刚走出没几步,启蛮流出的血就染红了大片的衣衫。
捕头昂首阔步,边走边骂:“你这小贼,早觉得你不是什么好东西。看你也不像本地人,八成是在外头犯了事逃过来的!”他这话可真是蒙准了,说得启蛮心里隐隐作痛,垂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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