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启蛮不敢看他的眼睛,冷汗直下。不料孟显伦附在启蛮耳边,压低声音说:“你七叔,是你杀的吧。”
启蛮身子一颤,连退两步。
“大伯别说笑,怎么会!那天爷爷也看见了,你不信去问。”
说完,启蛮一刻也不想多待,远远地逃开。看着启蛮慌张的背影,孟显伦古怪地笑了。
当夜,孟宛鹤吩咐排下大宴,全家人不论尊卑一起吃饭。席间,孟宛鹤一直阴沉着脸,几乎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喘,只有祝宛熠和施辙照吃照喝,不亦乐乎。
孟宛鹤一直不碰酒杯,也就没人敢祝酒。眼看饭菜已经下了一半,孟显伦站起了身。
“父亲,弟弟子侄们。我孟显伦厚着脸皮回来,承蒙不弃,让我有个栖身的地方。一点小意思,给家里添点产业。”说着,从怀里摸出两大颗金锭子,放在了孟宛鹤面前。看那金子,上等的成色,且...
色,且不说敲在桌上的响声,光看个头就知道分量不轻。
家里人个个惊喜,想不到孟显伦白手离家,一回来就送上了大礼。可孟宛鹤纹丝不动,连神情都没半点变化,淡然道:“你从没做过生意,又不会什么手艺,哪来的金子?君子爱财,取之以道,你没在外头丢孟家的脸吧?”
“好!”孟显伦高声道:“既然父亲提起一个道字,难咱大伙就好好论一论!”
孟宛鹤怒目厉叱:“大胆!你一个罪人,也配在家里大声说话?”
孟显伦毫不退让:“我的老父亲啊,您真糊涂了吗,怎么包庇着一个大逆不道之人!”说着,扫视众人,抬手指着启蛮说:“小蛮,你可从来不说谎话。我问你,为什么要杀自己七叔!”
满堂哗然,启蛮吓得打翻了碗筷。施辙也放下了酒壶,眯起眼睛盯着孟显伦。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启蛮无地自容,眼睛直勾勾地瞪在桌子上,半天答不出一个字。
见启蛮神色慌张又不否认,虽然谁都不信他会是那种歹人,但也明白孟显伦所言不虚。
孟宛鹤从震怒中平复,恨恨地说:“你能站在这,可都是小蛮说的情。我料你会恩将仇报,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父亲您错了,这不是恩将仇报,是大义灭亲!连这种事都纵容,恐怕前天是七弟,明天就不知道是在座的哪位了!”
这话激起了恐惧和愤怒,启蛮的父亲孟显光也起身问:“小蛮,你大伯所说可有其事?”启蛮绝望地闭上了眼,默然点头。
没有调度,但所有人都各司其事。小辈和女眷纷纷离席,长辈们则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有些站在厅堂四周,有些去把守各个院门。恍惚间,启蛮感觉像是回到了昨天那个梦里,所有人围着自己,满怀敌意。好在爷爷没有表态,施辙、祝宛熠、苏钦宇也依然陪坐在他身边。
这时,施辙不动声色地从桌子底下摸出了自己的剑,霍然出鞘,嗡鸣不止。提着剑柄往往上轻轻一甩,剑悬半空,锋芒向下。掉落之时,切豆腐似的刺进木桌,整根没入。
孟显伦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要帮凶不成!”
施辙摇头说:“帮凶没兴趣,我只想磨磨这把剑,待会儿好杀人。”他的能耐谁都知道,听他说出这种话,原本跃跃欲试的人开始畏缩不前,孟显伦也不禁胆颤。
施辙嘿嘿一笑,说:“你们些个跳梁小丑,也不想想当初自己的命是谁救的。试问要没有启蛮兄弟,有几个还能活到现在?”
“别受他蛊惑!功过不能相抵,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更何况杀的是自己亲叔叔!姑息养奸,贻害无穷!”显然孟显伦的话更让众人信服,人群围得更紧了。
有些人喊着双拳不敌四手,施辙自己成不了气候。施辙仰天大笑:“各位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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