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祝启蛮,是临洰人。
夏侯淳说:“临洰离这里不近啊,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启蛮尴尬地说:“我稀里糊涂地乱走,也不知道这是哪儿。”
夏侯淳觉得好笑:“这里叫佑安,离着临洰三百里地,你能走到这儿,未免也太糊涂了吧。”
启蛮低头不语,夏侯淳看出他有心事,也就没多说什么。到自己床头拎了个葫芦,问启蛮说:“你酒量如何,咱喝上几杯?”
启蛮闻言失神,脑中想的都是苏钦宇和施辙。心头很不是滋味,想来自己这辈子,也没法再和他们对饮了。
看着呆若木鸡的启蛮,夏侯淳明白了一件事:这小子是真傻!
夏侯淳揭开葫芦要喝,却被一把夺了过去。启蛮双手捧着葫芦,来了个底朝天,仰头痛饮。夏侯淳竖大拇指说:“好酒量,好汉子!”
慢慢地,夏侯淳不乐意了。启蛮只管喝个不停,咕咚咕咚的声音听得夏侯淳实在心疼。这是打京城带来的上等佳酿,自己一直舍不得尝,可不能给这傻小子喝去太多。
“启蛮兄弟,你歇会儿,酒不是这么个喝法!”
可他劝也劝不停,拉也拉不住。最后等启蛮把葫芦还给他,夏侯淳眼泪差点下来,说:“兄弟,你一口没给我留啊!”
这酒劲烈,启蛮昏了头,打着饱嗝憨笑道:“就不给你留,一滴不剩!”他酒品向来不好,上次醉酒打猎便是佐证。
夏侯淳认栽,嗅着葫芦里残余的酒味说:“你这不是喝我的酒,你是喝了我的命根子啊。”
启蛮摆手道:“没事,不白喝你的!”然后扶着桌子凑到了夏侯淳耳边,小声说:“你不是要抓那俩人吗?我告诉你,他们就躲在窗户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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