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但这是我最后可以做的了。”
阿杏接过小布包打开了,里面有一缕头发,她抬起头看着松井彦上,问:“这是他的吗?”
松井彦上点了点头。
阿杏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些头发,她恍然间似乎想起了多年前她和大标躺在麦田里的场景——那时候她就抚摸着他额前的头发。现在她再抚摸着这缕头发,好像又真切地感到了大标的存在。
“现在,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
她喃喃自语着,把那缕头发轻轻地贴在了脸上。她微笑着,眼里流着泪水。她知道从今往后,不管在哪里,手里的这缕头发和肚子里的孩子,将是她这一生最后的守望。
此时此刻,旬州城南码头,老谢拎着一罐啤酒,一袋卤菜,正等待着大标和阿杏的身影。之前,大标和他约定了:如果今晚一切成功,还活着的话,就一定会来城南的码头和他相会。他会带着阿杏从水路逃离旬州,去一个远离这些是非的地方。
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最后一班黑船即将离开旬州码头了。
老谢点了一支烟,细细地抽着。
“走了哦!”
开黑船的发出一声暗号,岸边的伙计惊醒地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水警,便冲着黑船打了一下信号灯,示意可以发船。
马达几轮的响声中,黑船慢慢地离开了码头。水面和天空都一片漆黑,黑船越开越远,它那星灯火远看上去有如一颗孤星。
老谢知道大标不会来了,他猛然觉得有些怅然。
“人各有命。”
老谢自言自语一句,把啤酒和卤菜扔进水里,向市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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