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作死的贱妇,是想把全荣府拉下水,跟着你去陪葬么……”
贾母气急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都这关口了,她骂人就怕话不够重了,捡着词儿劈头就骂王夫人。
她们只是单纯想知道林女婿是否升官罢了,最多不过厚着脸皮看看能不能求一下晏良,可从没存过什么害人的坏心思。用巫蛊之术害人这种下贱伎俩,怎可能发生在她们这样大家。
王夫人忙镇定的跪下,听贾母骂完之后,她才开口,解释自己的冤枉。“媳妇儿那阵法其实早就摆了的,是给老爷们和荣府转运用的。您别说那地方,荣府花园,还有我住的那地方,都摆了一模一样的阵法。”
贾母气儿才消了些,“你说的可是真的?”
“儿媳妇儿愿意发誓,真真确确是。您不信,媳妇儿就把那道士叫来,由着您问她。”王夫人想了想,接着试探地对贾母道,“其实媳妇儿之前跟您提过一嘴,要请个人看看,能不能给老爷摆阵提运。不过那会子说话的时候,您正和宝玉玩得欢,估摸是没听到吧。”
“是么?可能还真是忘了。老了,就容易糊涂。既然如此,拿这件事我错怪了你,不过来了客人,叫人瞧见这些乌七八糟的,到底是不好。也不知回头跟你敬大哥解释,他是否会信,他那个人,你心里清楚的,爱斤斤计较。”贾母连叹两口气,得了那道士的口供,确认王夫人所言非虚之后,便唤来贾赦贾琏父子,好生对他们解释,然他们父子二人好好去劝慰晏良。贾母自然少不了给他们父子一些好处,给晏良准备的道歉礼也很厚重。
只是这礼还没来得及送,林如海就回来了,带来他晋升工部侍郎的好消息。
这可是天大的喜讯,贾母突然感觉自己的腰板都直了,之前的郁结被一冲而散,嘻嘻哈哈笑了会儿。
王夫人等也算开心,家里有个出息的人,好歹能指望着他丈夫靠一靠。只是今后她又要看着小姑子风光狂妄,还有她那个一脸刻薄相的哭鼻子女儿在老太天跟前受宠,这两点是她心里最不舒坦和介怀的东西。
贾赦和贾琏父子高兴了一小会儿,心里都闹腾赔罪的事儿。父子俩人都愁眉苦脸,一前一后登门宁国府。
晏良未见他们,甚至宁国府的大门都没有迎他们进去。只是吴秋茂前来听了后续事情的解释,去传达之后,晏良就赶他们走,不见。
贾赦忙抓着吴秋茂赖皮,“这好说歹说的,好歹让我们看他一眼,当面解释清。”
“老爷说他要的是真正的理由,假的不听,听了也没用。”
“这就是真的——”
“他们说了,你就信?”吴秋茂一句话堵住了贾赦,“老爷说的。”
贾赦吸口气,到底没法子,转身带着贾琏走了。
贾琏还记着晏良临走前跟自己叮嘱的那些话,他明白他的敬大伯怀疑什么。全程没说话,回到家后,他叫身边的人去查,总算从一个嘴不严的人那里得知消息,府里其它地方的阵法其实都是王夫人后来摆的。什么因为荣府近来连连出倒霉的事儿,为了转运摆阵,分明就是针对敬大伯做得阵法。
贾琏因此事心里大为震撼,他真没想到素日对他很好的二叔二婶会有这般恶毒的心思。他真的是错看他们了,以前竟还存着自己做他们的儿子多好的想法。太可耻!贾琏恨不得自扇自己一个嘴巴。
其实王夫人的这阵法摆得挺隐秘的,小小的碗儿,碗里装得是写了晏良生辰八字的符水,放在离路挺远的树后面。只有还有那些红线和撒在花草叶遮挡下的地上的血,如果不是特意去观察这细微地方的人,根本很难发现,谁没事儿走路会去瞧树根花地和头顶的树杈。偏偏晏良,是个走到哪儿都喜欢纵观周围环境的人。
这次王夫人算是倒霉,但好在她能稳住事儿,沉着地把事儿给完美解决了。而她弄得这个阵法,也不是什么害人命的,据那个白发道士说,这阵法要是成功,就可以把中阵人身上的官运转嫁到贾政身上。可惜她费尽心机,还是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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