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上辈子李去病听父亲说过这段经历，不过时间久远，记不清楚了，连忙追问道：“叔，你们还去平顶山拉煤？拉煤做什么呀？”
“拉煤烧锅呀！”
这和李去病的记忆有冲突，因为在离去的记忆中，都是用秸秆烧锅的，只有冬天天寒地冻的时候才会烧煤火，平时都是秸秆：“烧锅不是有麦秸秆、玉米秆、豆秆么？”
书岭耐心地给李去病解释道：“生产队那时候麦秸秆、玉米秆、豆秆都是有用的，拿来烧锅那是浪费！”
“都有啥用呀？”
“生产队的时候，那个队不喂几头牛？几头骡子？这些秸秆都是牛呀、骡子呀的饲料。再就是，秸秆还要用来做沼气、沤粪。”
“沤粪？为什么要用秸秆专门沤粪呀？沤粪做什么呀？”
“傻小子呀，沤粪用来种庄稼呀！”
“种庄稼还需要专门沤粪？”
“可不是要专门沤粪么，不沤粪来年粮食产量就会降低了！”
“不是有化肥么？”
“那是现在，以前生产队的时候哪有化肥呀？！”
豹叔插嘴道：“生产队的时候有话费的，不忘了，咱们县的化肥厂是74年建的？”
书岭挠挠头，想了一下：“还真是！不过那时候化肥厂的产量很小呀，我记得买化肥还要找人托关系。”
“可不是么，哪像现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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