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筛糠似的:“老李李李,这咋回事啊?要不要报警?”
有的人,胆是用来壮气势的,有的人,胆是专门吐黄水的,同样是男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
“不用!各做各的吧。”李拜天说着,俯身掀开门板,看着面前的人,鸟不拉屎的秃顶大陆上由东向西横跨着两撮油亮亮的长发,眼睛又红又肿,跟烂桃似的,刚才那一门板撞击下来,差点拍歪了鼻子,连鼻管里爆出的血都是呈现放射状态,硬是给衬衫上点了几朵梅花。
一股酒气熏人,王编这会儿已经睡着了。
没法,只得提着他的后领,拖进租屋内。丫死沉,死了的那种沉。
吉他张赶忙帮着抬进来,合着一起往单人床上一撂,他身子骨柔弱,王编往床上一沉,吉他张脚下一轻,带着他噗通一下砸人家胸膛上。
李拜天一把把他扯起来:“别献色,人家有老婆。”
吉他张也顾不得和李拜天开玩笑了,死盯着床上的王编:“李哥,他是死了么?”
死?李拜天拿笔扒开王编的嘴,瞬间,呼噜声就上来了,跟那雷公电母唱东北二人转似的,此一起彼一伏,热闹得很。
“啊!”吉他张跟泄了气的充气娃娃似的,一下子就软了,拍拍胸:“吓死我了,老李,我刚在你身上投了希望股,天塌下来你都不能出事,不过我看你刚才那一下子撞得怪狠,脚疼不……”
……
何止是疼啊?是崴了好吧?崴了懂什么意思嘛?
李拜天坚定地摇摇头:“你看花眼了,我没事。”
“真的?你不装逼?”
要不怎么说你没朋友呢。
吉他张也很委屈地摇摇头,随后,左右四下瞧瞧:“咦?嫂子呢?”
墙角的棉被动了动,飘飘掀开被子走出来,二话不说抓起李拜天的左脚,一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吉他张心眼好啊,瞄到事情不对劲,就忍不住丢过张纸巾来:“老李,快擦擦,嘴边渗血了!”
你他妈的能取消提醒功能吗?你嫂子那正骨技术,劳资又死要面子,没把牙咬碎就很了不起了。
“还疼吗?”飘关心地问。
李拜天试着扭扭脚,嘿,这妞技术这不是盖的,疗效杠杠的:“不疼了。”
“莫装逼,装逼被雷劈!”飘淡淡地说。
你……
吉他张眼力还特好,瞅着飘飘的小腹:“咦?嫂子,你肚子里的宝宝呢?”
飘飘正忙着呢?谁管他个小屁孩?在王编兜里一阵摸索,掏出驾驶证,打开瞧着,收集着任何她想要的信息,因而不经心地回答:“流产了。”
“啥?”
瞧着吉他张那急于求证的目光,李拜天痛苦地点了点头,刚想再动用自己的小说大脑编纂个叫人悲叹命运无情的动人故事,一瞅飘飘转身离开,提了桶冷水,心知不妙,赶紧上前:“媳妇儿……”
他发誓,他是打心眼里想保护王编的!王编虽恶,罪不至死啊!
人家飘飘,二话不说就把一桶冷水全给王编头上泼去,李拜天和吉他张两人拦都拦不住,只听哗啦一声,冷水在王编的脸皮上四溅开来,诈尸似的,王编一个鲤鱼打挺就坐起来,吓得不轻:“老婆,我错了!”
飘飘一手握着手机,一手咔嚓把王编的头扭到自己面前:“回答问题,你岳父母送去医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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