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知鹤道:“是啊。”说着,他觉得好奇,道:“殿下为何带我来见他?”
右王道:“想着你们该聊得来,也让他看看同期的贡士如今到了什么地步,他这样的人,就算被贬,到了江州,只做教书先生,也屈才了。”
宋知鹤却不同意,他道:“教书先生也好。”
右王道:“我并非此意,只是他到底心有不甘,未能陈力就列。”
宋知鹤没法跟心有天下的右王殿下说些升斗小民的想法,而且他觉得,定宗先生虽然如今落魄,以后未必没有飞黄腾达的时候,再说,胸无大志的人,又怎会在冬日里躺在牛栏中温书?
宋知鹤只想着人各有志,就没有多话,二人一路沉默着到了城中。
一轮明月已经升起,不知道谁家婚娶,车架过处燃起烟花,看上去真不像战时前线之城,宋知鹤望去,仿佛那烟花是在迎来送往楼旁边炸开,映得江州半边天幕沉沉地热烈,就在这时,右王一勒缰绳,慢下半步和他并肩而行,道:“只能说人各有志吧······宋翰林不求官,不求财,也不求一展抱负,那应考又是为了什么呢?”
她问得尖锐,话音落在烟花炸响的背景里,语气却很缓和,宋知鹤便如实道:“家父走得早,我也没什么别的本事,只能读书。”
右王笑道:“天下寒门学子都是如此,读着读着,不就有了志向?”
志向倒是有,只是不是匡扶天下。
宋知鹤这么想着,却觉得交浅言深,也就没说出口来,他不说,右王也不问,就这么等着烟花落下,散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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