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月想到。就算皮格马利翁的故事说得再天花乱坠,他苑月就是自己教出了一个他喜欢的人格。不,或许还说不上喜欢,就只是三观相对相合一些,他们可以是朋友、兄弟,或者就算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君臣也可以,但是言舜回偏不!
苑月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要说是这张脸太好看了,这张脸也不是他能选的,一切都显得有些魔幻,苑月本想一睡解千愁,奈何大白天已经睡足了,坐在榻上一点瞌睡也没有。
苑月拿了一本书来看,一直看到午夜的锣声响过,他听着锣声,这才有了些困意。
一觉醒来,苑月懵了。
这是哪儿?
他的手撑在床上,下意识地动了动,这才意识到身下铺着的是丝质的料子,他过了一会儿,也想不起来自己给自己取的什么名字,好不容易把自己收拾好了,门口突然一阵响动,接着,就有一个小伙子掀开帘子进来,看上去刚成年。
“月,早啊。”小伙子笑得很亲热。
他却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装作镇定,道:“早。”
小伙子的笑意就更深了些。
他猜自己叫苑月,那么他就叫苑月吧。
苑月觉得似乎自己曾经遇上过这种事,不然也不会觉得周边的环境在陌生中透着一丝熟悉,那小伙子道:“我知道你不记得我是谁了,你不必否认,我叫言舜回。”
苑月似懂非懂,问:“怎么写?”
言舜回便在榻沿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道:“我是你的······学生,我们现在是在军营里,你不必担心,我们马上就会赢了。”
苑月听了,却感觉是自己误入了别人的故事。
言舜回没有跟他多说,就让人呈上来吃的,苑月也不想跟言舜回多说,多说多错,于是两个人就坐在一起,沉默着吃了早饭。
吃完之后,苑月问:“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必。”言舜回道,“你只需要好好准备着,过几日去看花就好。”
苑月一头雾水。
言舜回。
他有些记不住,总觉得自己在做梦,重复的梦,总是浑浑噩噩的,什么也记不清,言舜回还是每天早上来向苑月介绍:“我叫言舜回。”
“言语的言,舜华的舜,回来的回。”
“你以前会叫我的小名阿槿。”
“木槿花是我的本命花。”
“我是你的学生。”
苑月说道:“你有一个好名字,听起来像是木槿花重开。”
言舜回道:“你也有个好名字。”
据言舜回讲,苑月的家乡在一个临江的地方,每年都能看到涨潮的景色。
苑月的家乡的确是在这样一个地方,他相信了言舜回的说法,但是过了午夜,一切又都变得陌生起来。
“没事的,”这个很熟悉的小伙子还是跟他说,“我叫言舜回,是你的学生,你叫苑月。”
苑月纳闷,自己一听言舜回的音,就知道是哪几个字,实在是很神奇。
但他也没心思去想这个,他问:“我们赢了吗?”
言舜回告诉他:“大获全胜,江州是我们的了,越淮熙在我们手里,马上就能问出沈凌的下落,只要除掉他,我们总有一天能挥师南下。”
苑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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