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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她和楚留香差不多都可以把事情的全貌拼凑出来了。
六五神侯,也就是诸葛先生一直在查青衣楼,而花溪云入朝为官后,和他走得比较近,所以这回花溪云用花家的名义给楼外楼主写信表示要买地,青衣楼这边便以为是诸葛先生查了过来,故而始终态度暧昧,霍休甚至还派出杀手去试探和花家掌事接触的人。
可事实上,叶微行真的只是想买地而已,找花溪云出面也是因为担心对方抬价太厉害!
她有点囧,用眼神问楚留香:接下来怎么办?
楚留香指了指下面的房间,而后在她掌心写了一个“救”字。
叶微行立刻会意地点头。
片刻后,花家的那位掌事便被楼外楼主人带进了房间,谢天谢地,他没有吃什么苦,只是被绑住了手。
叶微行看着霍休缓缓朝那掌事走过去,又在离掌事还有三步远的地方顿住了脚步,问自己的手下:“此人身上的暗器毒.药可都卸下了?”
楼外楼主人:“……”
其实这掌事只会一点粗浅的拳脚功夫,身上也根本没有暗器或毒.药,不过他知道他们总瓢把子是怎么个多疑的性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实话,只点了点头道:“卸下了。”
霍休这才重新迈开脚步上前。
而叶微行和楚留香也就是在这个瞬间动的,叶微行知道霍休武功不低,怕他情急之下要拿前来帮她的花家掌事作靶子,干脆在出手的时候直接把背上的重剑先砸了下去。
“轰”的一声过后,足有一人重的弱水便竖到了霍休和掌事中间,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半寸深的坑。
而与此同时,楚留香也落到了霍休的身后。
先前那个怕霍休怕得要死的楼外楼主人见状,迅速反应过来,一双手直奔花掌事的方向!
然而他连花掌事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就被叶微行的轻剑剑锋截住了。
风从破了个大洞的楼顶灌进来,月光如水,剑锋熠熠。
他终于看清了站在他对面的人是谁。
而对面的叶微行朝他扯开唇角,道:“不好意思,你们派出去的人水平有点次,还没等我问几句就死透了,所以我只能自己找过来啦。”
然后她发现不论是李观鱼还是霍休,应该都不是吴明的对手。
他就像小说里说的那样,比江湖上那些成名已久、被称为顶尖高手的人要厉害得多,但却隐于南海,在俗世里毫无名气。
这样一个人,现在和蔼又热情地邀请他们五个上岛一叙,肯定没安什么好心,更不要说他干的还是杀人越货的生意。
叶微行皱了皱眉,想着找个机会提醒一下他们几个,结果刚一偏头,就对上了一点红略带担忧的眼神。
这小子看到她皱眉,以为她是在海上待久了,现在踩上土地人不习惯呢,正犹豫着要不要扶她一把,此时手都伸到一半了。
叶微行:“……”
她想起当初她和楚留香夜探楼外楼时,楚留香为了不惊动底下的霍休,曾在她掌心里写过字,干脆依样画瓢地将手搭上去,用衣袖稍作遮挡后,在一点红掌心里缓缓写下了“小心”二字。
一点红:“?!!”
他二人走在最后面,还是这样无声地交流着,本该很隐蔽才是,结果就在一点红表情骤变的这一瞬间,吴明居然也回了头。
叶微行猜想他应该是武功太高,能清楚地感知到周围人的气息变化,所以一点红刚一紧张,他就察觉到了。
这么说来,此人的内功绝对已臻至化境,远非普通高手所能及。
思及此处,叶微行心中又是一凛。
另一边吴明回头之后,平静的目光从一点红身上扫过,末了落在他扶着叶微行的那只手上,万般和气地开口道:“这位姑娘可是不舒服?”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了过来,而叶微行镇定一笑,道:“无妨,先前在海上待久了,下来有点不习惯罢了。”
胡铁花闻言,也附和了一句:“是啊,我们真的是漂了太久了,南海比我想象中还要大。”
吴明说在海上航久了是会这样,在这种时候,坐下喝杯好酒,就什么不舒服都没了。
如果这话不是由他这个杀手头子说出来,叶微行指不定还会觉得这人很对他们几个的胃口,可以酌情交个朋友。
然而现在——
她垂下眼,开始盘算进去后要如何应对。
吴明的武功太高,真的动起手来,她赢是能赢,但肯定不能像之前那样简单粗暴地砸重剑几招就结束,而且这无名岛毕竟是他的老巢,除他之外,肯定还有许多暂时没外出杀人任务的高手住着。
越是盘算,叶微行就越是觉得这地方实在太有挑战性了。
不过高风险往往伴随着高收益,之前因为有诸葛先生同在调查的那层关系,她没把霍休宰个彻底,正遗憾着呢,这回要是能宰了吴明这只肥羊,那还不是立刻补回来!
几人穿过那些葱茏的灌木丛,顺着一条碎石小径一路往里,没过多久,岛上的屋舍建筑便映入了眼帘。
那些屋舍都修得很普通,但屋舍里面却是别有洞天,赌坊酒馆,勾栏瓦肆,应有尽有,俨然一座缩小的富贵城池。
这个时辰天刚亮没多久,岛上还很安静,大部分屋舍里都是空的。
吴明将他们领到岛心处那座小楼,又请他们坐下。
五个人面面相觑了片刻,最后同时入座。
紧接着立刻有人出来给他们上酒。
酒是三十年陈酿,清澄见底,倒在碗中散发的香气比胡铁花最爱的松江名酒交河清波更醇更醉人。
但胡铁花却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兴奋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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