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没事儿吧?”宁长远手上力道加重,将她扶住。
黎雨晴羞得满脸通红,赶忙勉力站直身体,从他怀里出来。
“哦,没事,只是没站稳差点摔了……”她支吾着说,用手拢拢头发,来掩饰自己的羞涩。
“没事就好,你小心着些。”宁长远的声音倒是坦荡。
黎雨晴转头去看秋菊,秋菊连忙跪下告罪:“是奴婢的不对,为了躲避飞畜竟差点伤了小姐。”
将她拉起,黎雨晴温和道:“也不能全怪你,起来吧。”
秋菊这才感恩戴德道:“三小姐仁慈,谢三小姐!”然后起了身,上前扶着黎雨晴,继续往前走去。
宁长远没再说话,但黎雨晴的脸却是红了一路。
到了兰苑门口,黎雨晴与宁长远挥手道别,目送他背景很快消失在黑暗中,许久许久没转身回院。
次日一早,黎雨晴刚刚起身,秋菊就拿了个封好的信进了屋:“小姐,这是今早开院门的时候在门口发现的,许是从门缝下面递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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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雨晴接过信,看见上面的字迹,心头就是一跳:“这是宁先生的字体。”
她在宁长远处学了几日算术,因着心里仰慕他,对他的一切都很上心,自是认得他的字体了。
心里怦怦乱跳,她拆开信封,看见里面的信笺上抄了一首诗。
看见这诗,黎雨晴就绯红了脸庞,原来这诗抄的便是《诗经》里的《关雎》。
秋菊倒是识得几个字,伸着头看了信笺,却是挠头不解:“小姐,宁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关关什么鸠?他这是把小姐您比作是鸟吗?”
黎雨晴赶忙合起信笺,白她一眼:“不识字就不要胡说!”
秋菊吐吐舌头不敢多言了。
往后几日,黎雨晴便像是着了魔一般,常常坐在屋中看着窗外发呆,然后就把那封信拿出来翻来覆去的瞧。
这日中午,太阳不错,她懒懒地靠在门廊下将信笺上的诗又拿出来细读,王淑珍一摇一摆的走进院来。
看到王淑珍,黎雨晴赶忙将信折好藏于袖中,只不过她动作太大,神情有些慌乱,便让王淑珍给瞧了个分明。
“雨晴,你是有什么好东西不让母亲知道,在急急忙忙地藏呢?”王淑珍走近来对她笑问。
黎雨晴连忙摇头:“没什么,母亲!”
旁边的秋菊却是多了嘴,哼哼着说:“夫人,还不是那封信吗?”
王淑珍奇怪道:“什么信?”
黎雨晴赶紧给秋菊使眼色,她却没瞧见似地气哄哄道:“三小姐及笄次日一早,宁先生便悄悄地往咱们院的门缝下塞进来一封信。小姐瞧了那信,真真是羞得满面绯红。”
“信上怎么说的?”王淑珍紧着问。
“信上写的是一首诗,我不大识字,也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我猜想定然是情诗之类的吧,不然小姐为何每次瞧见都要脸红,还每每要拿出来瞧瞧?”秋菊憨头憨脑地说。
黎雨晴有些急了,扭了她一把骂:“你这个小蹄子,不要胡说八道!”
偏偏这秋菊是个倔性子,立刻就反驳:“小姐,那信就藏在你身后呢,我怎么就是胡说了!小姐你也不要傻,那宁公子没脸没皮地写了那种信给你,害得你每日等他,但是他却迟迟没有消息。我看他也未必是真心的,你别当真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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