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白狐狸就是被这儿的“渡使”瞒着船上掌灯的老翁偷偷带了回去,给她们家小姐当消遣。
“一身皮毛油光水嫩,倒也是只品相好的!小姐见了必定喜欢。”
白狐狸隐约有听见点什么,半昏着倒也鼓腾不出什么,只好病恹恹地任由“渡使”摆弄。
过了桥,去了湖心,一座亭,不!是一处建在湖中心的小苑……
几天后,狐狸变得精神气十足,伤也好了,就是懒得动,吃胖了像只行走的球。
“小白,过来。”病美人招招手,某狐狸一跃而上,扒拉着榻子好一会儿才上去。
美人挠挠狐头,给喂了片吃食,白狐狸迷了眼:香,真香。
她眸子里多出几分落寞:“有小白陪着,大概会忘了他吧。”
白狐狸舔舔毛:“又是那些个凡人情史?真不晓得那些家伙为何如此执着,这美人亦是如此。”
且看那张病态的脸上依稀露出不亚于年少的轻狂不拘之意,一瞬间白狐狸算是呆愣了……
如此佳人怎会为情所困?
临走之际也是暗道可惜,这般摄人的气劲本可以得来一番作为的……
殊不知一别竟是再无会面之日,此事怕是远不止如此,竟是使这小苑归为一废墟,过了万年了,就算再去找线索也道找不出什么东西。
白狐狸爪子一开:只得从这鬼物身上寻些有用的。
未料,这鬼东西闯入了竹屋里头,找上了莫鸱……
度无极,观鬼语,叹今生,了前世。
一身鲜艳招摇的红衣,出现在漫漫天地之间,天际尽头极为暗影,四处鬼语无歇,余音袅袅,不绝如缕。脸上精细的妆容本为极致的诱惑,本着轻挑一尾眸边描,出落桃花三两枝,而此刻眼里却只剩下不解与惊惧。
“此为何处,吾为何来?”
无人回应,这里只有一地的黑色沙石,以及一黑湖,黑的,都是黑的!
一艘船,靠岸了,它也是黑的,与这黑水融为一体,还真看不出,到底从何而来,又从何而去。
“客人啊,又是位稀客……”模模糊糊的话语,只听得懂前半段也不知晓后半段说了些什么东西。
“你又来了。”瞧见来人容貌,女子明了有些许无奈。
此时莫鸱的身体竟不受控制了,魅惑的脸上,有的是悲伤;狭长的妖眼,看着远处,似乎在看着什么人。
莫鸱附身在他身上,与这位感同身受,却又无法掌握这躯体的行动,只好在一旁静静...
旁静静窥视。
眼瞅着那家伙,面露不甘却还是上了那艘黑色的船,这让莫鸱觉得有些诡异。
期间,他做了一些奇怪的动作也说了几句话,拿了一块奇怪的石头给提着灯的女人,随后说:“她……”
也没法再听见他们说了些什么,之后也亦是如此,只听得一半。
“没有,你想多了,你们……算了,到时候也不会再见了吧。”
女子一手掌着灯,一手把玩着石头。老翁划着船,黑压压的天空中,有一点血色,并不压抑,反而有些空洞,沉重躁动的心如此也可以在此重回平静。
“她不会……的,”女人苍白且毫无生气的脸上只留有平静:“在那一刻起,这一切都是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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