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好意爱雨,所以在雨天的时候总是最放鬆。
而这时的雨势并未稍歇,依旧下得扯天扯地。
与此同时,木惹儿公主正急急忙忙地往遇仙楼赶。
「公主,雨太大了,要不咱们避一避吧?」赶车的请示道。
「你们这些饭桶!不过是下了点儿雨,有什么走不得的?!」木惹儿大骂:「今天就是下刀子,你们也得把我送到那里去!」
可悲的是,公主好容易赶到遇仙楼,却发现苏好意和司马兰台根本没来。
「公主啊,雨太大,将军桥都已经被水漫过来,城北的人都别想过来了。」手下人如实禀报。
「连老天爷都跟我过不去!」木惹儿气哼哼无处发泄。
而这天苏好意和司马兰台在朱婆婆的店里直坐到深夜雨停才各自回去。
第59章 翩翩谁家少年郎
夜凉如水,街上行人稀少。但楚腰馆依旧灯火通明,满室欢声。
苏好意脚步有些虚浮,今天她喝了不少酒,微微有些醉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和司马兰台喝酒,但却是喝的最多的一回。不由得慨嘆兰台公子好酒量,真是人不可貌相。
司马兰台坚持用马车将苏好意送回来,但到了街口苏好意就执意让车停了下来,不让再往前走了。
她来到楚腰馆门口,站在茜纱灯笼下,转过身去朝巷口挥了挥手,脸上带着盈盈笑意。直到看着司马兰台的马车调转过去,消失在夜色中,苏好意才走进门去。
这个时候客人们基本上都醉了,苏好意不想在楼下逗留,直接就奔着楼梯去了。
这时忽然有人在后面拍了她肩膀一下,苏好意略显迟缓的回过头去。由于对方的脸贴的太近,根本看不清是谁,她只能往后退了一步。
看清这张脸后,脑子又转了一会儿,才想起这人的名字,笑道:「原来是幽公子啊,早来了?」
幽荦看着她,神情委屈地说道:「我不是早来了,而是来早了,等了你一晚了,你怎么才回来?」
「等我?」苏好意笑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我和公子很熟吗?」
「别人都太无趣了,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幽荦直言不讳,可他的语气里总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让人不愿当真。
苏好意早见惯这种场面了,依旧笑着说道:「那可真是不巧,我醉了得赶紧上楼去。改日再陪公子说话吧!」
谁想幽荦竟然抬脚就要跟着她上楼,说道:「我正好也困了。」
苏好意站住脚说:「既然公子想在这里过夜,那就找个合意的姑娘吧。」
幽荦独眼眼睛盯着苏好意,缓缓的摇头说:「我只想和你睡。」
苏好意总觉得他对自己不安好心,干脆利落的回了他一句:「我不惯与人睡。」说着伸手将他推开。
幽荦还想再纠缠,恰好奼儿姨下了楼一把提住苏好意的耳朵,一阵风似地将她撮上楼去了。
进了屋不问就要打,苏好意跪在地上,双手捏着自己的耳朵,把今天的事情如实跟奼儿姨说了。
「木惹儿公主的情面不能不顾,谁想半路会下起大雨,我没办法,想等雨停,谁知雨一直不停,且路上积水太深,没法再去,只能等雨停再回来。」苏好意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又没法给老天爷打招呼。」
又说:「娘不信别人也该信兰台公子,我明日可请他来作证,绝对不会骗您。」
奼儿姨听说苏好意是跟司马兰台在一处,也就不再凶她了,说道:「我也乏了,跟你耗不起了,你也快些去睡吧。」
苏好意爬起来服侍着奼儿姨睡下,自己才回房里。
她实在困倦得狠了,倒在床上就不想起来,睡意浓稠得化不开,拖着她往混沌里沉。
这时却听外头窗格子响了几声,苏好意起先并不理会,但那人似乎锲而不舍。
苏好意烦躁起来,说道:「别乱动了!楼高当心摔死你!」
苏好意房里的门窗是奼儿姨请了「活鲁班」做的机关,只要里头的人不开,外面的人是无论如何也打不开的。
苏好意知道这点,所以也不害怕。
外头的人噗嗤一声笑了,说道:「我对你没有邪念,只是想亲近亲近,你不必这么防着我的。」
苏好意困得要死,不愿和他纠缠,于是说道:「你少鬼扯了,赶紧滚!」
幽荦却不想走,赖皮道:「你对谁都那么有礼,怎么总是凶我?」
「那还不是因为你太招人烦。」苏好意嘀咕。
「我觉得不是,」幽荦美滋滋地说:「你不觉得咱们两个就像话本子里说的欢喜冤家?」
苏好意翻白眼道:「你怎么这么嘴碎,把我觉盹儿都冲没了。」
「好好好,那你睡,我给你吹笛子。」幽荦说完话不久就响起了细细的笛声,曲调古怪,但真的能让人睡意渐深。
苏好意终于沉沉睡去,且一夜无梦。
雨后的春愁河涨了水,河面上笼着一片白茫茫的雾气。天上的星子隐去,露出一点点鱼肚白。
到处都是湿的,船家连做饭的干柴也寻不到。
孩子啼哭起来,女人开始埋怨,繁杂的一天开始了。
一隻破旧的乌篷船在水上漂着,昨晚的雨太急,缆绳脱了,就这么漂着。
船上是一对老夫妻,无儿无女,就守着这隻船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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