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长直板起脸来说教,「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吧?」
「哦。」一之岛默默的把弄成沙发形状的羽衣变回原状。
哼,根本一点让人当王的诚意都没有嘛。好歹在他想要睡觉的时候体贴的拿出被子来吧。
一之岛和她也没什么好说的,閒着无聊来到赤司的蛋面前抚摸透明的蛋壳,顺便挡住了黑长直的视线在蛋壳上投映出一行字来。
他刚才没有看错,赤司的确是睁开眼睛了。
至于为什么别的驱魂都沉睡了就他一个人还醒着,一之岛把他归咎于赤司体内那个驱魂的特殊上。
毕竟那可是能够自主发出攻击的驱魂,绝无仅有的特殊品种啊。
赤司感受到光线的变化,又眯着眼睛观察起来,发现一之岛就站在他的面前,还有一行小字。
大意是说黑长直不可信,让他等待时机,等一下就能够救他出去。
虽然是在安抚他没错,但是因为里外的问题,赤司看到的字都是反的。而且如果不是看到了小岛京子同学的话,赤司根本不知道他说的黑长直原来是她。
在不体贴人这点上,一之岛和黑长直都是一路货色。
赤司不动声色的点点头,他刚才早就偷偷试过了,就凭他的力气根本没有办法从里面突破这个蛋。虽然一之岛和黑长直都很可疑,但是他现在除了相信一之岛以外也没有办法了。
☆、39.背锅王
一之岛站在一堆搞不好就要变回祭品的蛋中,脸上的表情还是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他还很冷静的打了个哈欠就差站着睡觉了。
没办法,黑长直不给他在沙发上睡觉嘛。
他之后就没再和赤司单方面沟通过,等着最后一个女神送过来等到快要睡着了。
然而他也没有等到最后一个女神,反而是转头的一个闷棍。
再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了一个地方,双手被反扣住,脖子上被带上了魔力抑制器,趴在地狱禁闭室里也不知道昏了多久,下巴和腰都硬了。
「……」关了他进来也就算了,为什么他用这样的姿势睡觉都没有人管他?
他艰难的一点点扭动嘎吱嘎吱作响的身体坐起来,鬆了口气左右看了看,仍旧没有看到别人,仿佛这个禁闭室不是用来刑讯而真的是用来关人的一样。
等了一会儿也没有等到别人,他干脆的往禁闭室的床板上一趴,睡会好了。
他的心态倒是很好,完全不见对于新环境的惊讶或者疑惑。
另外一边绿间完全没有睡好,昨天晚上姑且让浅间睡在了客房,等他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半夜,翻来覆去到凌晨好不容易有了点睡意,被赤司的一个电话叫醒了。
赤司已经得救了,那么一之岛呢?为什么他还没有回来?
「我看到一之岛被人带走了,他们……并不是人类?」赤司低声的说着,说出来还有点羞耻,可更多的是难以相信。
他再不相信,那些人可是直接飞着走的……还是他亲眼所见,并没有藉助威亚之类的东西,他觉得绿间应该知道点什么。
「你说一之岛被人带走了?」绿间坐起身戴上眼镜,「具体的情况……方便见面谈吗?」
一之岛睡了一觉醒来,又换了地方。
他的双手双手被分开束缚住吊了起来,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还有几根触手缠在他的身上勒得他呼吸都疼。
触手普雷什么的玩过一次了还不够吗?
他皱着眉头看着对面,执行科统一着装的恶魔在他面前整齐的站了一排,唯一一个带着袖章的恶魔站在他的面前,帽子上的面巾垂下来挡住了她的容貌。
她的声音冷彻,对着一之岛发出询问,「一之岛庆太?」
「是。」
「三等公务魔?」
「是……能不能跳过这些羽衣都登记过的信息?」一之岛觉得这种走形式完全没有意义,而且还浪费时间。
「……」大概是从没见过这种情况下还这么冷静的恶魔,执行科的冷硬面巾愣了愣才摇头拒绝,「这是必要的。」
对此一之岛也无言以对,又回答了好几个羽衣上直接就可以扫出信息的问题。
执行科是地狱的权威机构,他这种三等魔就算是被敲闷棍抓来的,也不能乱来,乱来的话会在地狱混不下去的,所以他只能很配合的回答他们的问题。
「你是男性吗?」
在地狱里这么问,就相当于是在问你是不是旧恶魔了,毕竟只有旧恶魔才有男性。
对于这个问题,一之岛嘆了口气,点点头回答说是。
「那么,你是正统恶魔社的主使人吗?」
「不是!」一之岛就知道被抓过来没什么好事,没想到这些傢伙竟然要给他扣这么大一个锅。
面巾长官没给他辩解的机会就问出了下一句,「那么他们为什么要称你为王呢?」
「那是他们擅自称呼的,可不能怪我啊。」一之岛还想解释解释,身上的触手丝毫不给他动的机会。
这样子的审讯对于被审讯的人压力极大,可是一之岛像是完全没有感觉一样,说话的语气都没怎么变化。
「那你怎么解释你在三天前,正好在魔法阵边上?」面巾的语气也完全没有变化,说话都一直在一个调上。
如果是一般恶魔还会自乱阵脚,一之岛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完全没有慌的,「我负责的驱魂宿主也被抓了,所以我想过去救他。」
「你是说……为了一个人类?」面巾虽然语气没有变化,表情也被挡住了,但是一之岛就是硬生生的感受到了鄙夷的气场。
意思就是这种理由骗猴子去吧。
但这是真的啊。
绿间和赤司在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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