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被挤出来,还有一隻傻傻的把自己卡在角落,都成为了一之岛的业绩。
绿间看着驱魂的情况,觉得有些烦躁,他的队友们都被奇怪的东西附在了身上,他却连怎么做都不知道。
他看的专注,突然响起了滴滴滴的声音,猝不及防之下他差点弹起来。
一之岛是真的弹了起来,他点开羽衣的别的面板,直接把绿间手里的羽衣抽走了,急匆匆的打开窗户一隻脚跨了上去,「紧急召集令,舞岛市那边出了问题,我们要过去集合,要是你的父母和信乃问起来,就说我出去玩了。」
他说完脚一蹬,直接用羽衣隐身并且飞出了窗外。
留下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绿间看着风吹起的窗帘发愣。
给我从正门出去啊?!
结果一之岛说什么来什么,他刚飞走没多久信乃就过来敲门,「庆太姐姐,今天也和我一起做手工吧?」
「庆太姐姐?」信乃没听到回应,又叫了一声。
绿间从他的房间里出来,努力淡定的看向自己的妹妹,「她出去了。」
「诶?~刚才还在的啊?~」信乃失望的看了一眼房间里,接着扯了扯绿间的袖子,「那么真哥可以陪我做手工吗?」
「可以,反正我也没事做。」绿间带着信乃回到她自己的房间,虽然他对手工不是很感兴趣但是,比起让妹妹和一之岛在一起做手工,还不如他自己陪着自己的妹妹。
还有一件事他有点担心,一之岛说的出了问题……是什么问题?
他陪着信乃玩了一会,晚饭过后一之岛仍旧没有回来,他的父母都有点担心,然而却没有能够联繫一之岛的电话。
正当绿间思考着要不要的舞岛市那边找一找的时候,有人来敲门了。
来人扶着昏迷不醒的一之岛,也不和他们说话,只是把人递给了绿间之后就转身离开,没几步就消失在夜色里。
「庆太他怎么了?」绿间父母好歹也是医生,简单判断了一之岛的情况,不太确定的认为她是感冒了。
「也许是在外面晕倒了,正好碰上不善言辞的好心人送她回来吧?」绿间母亲不太确定的猜测着,哪里的好心人连她借住在他们家都知道?
「先给他喝点水观察一晚上,明天要是退了烧不反覆的话就没问题了,不然的话就带到医院里去做一下详细检查吧。」绿间父亲说着,让绿间把人带上楼。
一之岛过了一会儿醒过来一次,脸色有点发苦,也没说什么话,没过多久又睡了过去。
绿间觉得事情远没有发烧这么简单,舞岛市的问题究竟是什么?那边发生了什么让一之岛变成了这幅脆弱的样子?
他表示要守在一之岛的边上照顾,让绿间父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回去休息了,毕竟时间也不早了。
绿间找了个椅子坐在一之岛的床边,难得有一次机会仔细的看着安静睡着的一之岛,不得不说安静的一之岛实在是太少见了,反而让绿间有点不习惯了。
还是那个总是会凑到他身边说话的……哦仔细想想这样安安静静的也挺好的。
他胡思乱想着有了点睡意,干脆靠着椅背眯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醒过来,看到一之岛正静静的看着他,对上那双眸子的时候他感觉心臟好像狠狠的跳了一下。
「你醒了,身体怎么样?」他为了掩饰自己不寻常的感受,出声问道。
一之岛张了张嘴,接着摇摇头,露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颤颤巍巍的伸出手给绿间看他手里的东西——一块粉色的破布。
「我的……羽衣……」一之岛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仿佛在悼念自己英年早逝的羽衣小可爱。
他的偷懒利器,已经离他远去了。
绿间接过他手里的碎片,几乎看不出羽衣的原貌了,他皱起眉头,「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20章 Targe
一之岛面带苦涩的摇摇头,「舞岛市那边出现了魂度4的暴走驱魂,能力是[变大],十个人都拦不住,都不知道是怎么被抓住的。」
「变大……?」绿间有点难以想像那画面。
「是啊。」一之岛躺着慢吞吞的点头,「就是信乃电视里看的那种mt78星人的大小。」
绿间听了沉默了,那么大的话……怎么会电视上一点消息都没?
「消息是有专人封锁的,不会让普通人发现的。」一之岛说完又苦了脸,「要是我的羽衣还在的话,就可以录下视频给你偷偷看一下下了。」
只可惜他羽衣在缠着那隻暴走驱魂的时候被直接扯得片片碎了。
就剩下破布的那么一小块,恢復什么的就别想了。还好平时必要的数据都是定时上传的,不然的话损失可就太大了。
「我也对这个并不感兴趣。」绿间扶了扶眼镜这么表示,接着顿了顿问道,「驱魂暴走……是怎么回事?」
一之岛摇摇头,「具体我也不清楚,还在调查,毕竟我也就是个普通队员嘛。还被驱魂一巴掌扇进了海里。」
他*的从海里爬出来,浑身都痛得不得了,还是同事的羽衣借他烘干了一下,结果好像还因为不是他习惯的温度弄得身体有点发热意识不清。
那个同事绝对是看他不顺眼想要整他吧。
「什么叫一巴掌扇进了海里?」绿间眼睛睁大了看着他,难以相信他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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