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之岛甜甜的对着绿间说道。
「……」
其他人毫无防备的被塞了一口狗粮。
不等他们说话,一之岛转过头去看向的其他人,「你们都聚在这做什么呢?写同学录吗?」
「谁会写这玩意啊。」灰崎皱着眉头立马反驳。
没有人附和他。
其他人多少都收到了同学的邀请写了一点。
黑子也有,他们班的班长强行清点名册邀请了每一位班级同学。
「……」灰崎看到其他人的反应,沉默了。
好歹赤司给一之岛说了他们的赌约,严格来说这也并不能说是赌约因为并没有赌注。
没赌注多没意思啊,一之岛瞬间就来劲了,「这样,输的人集体约个天台祼奔溜鸟吧。」
他看上去真的是很认真的在建议。
这话一说完众人的脸色立马就变了,绝对不能输。
「不知羞耻。」绿间气得直接动手把人给往后拽,大庭广众的说的什么啊真是够了。
最后他们也没说遛鸟这件事情到底成立不成立,毕竟要把这两个字直白的说出口需要勇气。
一之岛回家之后又被绿间说教了一通,后悔的很,谁知道这些国中生小孩子的脸皮怎么这么薄哦。
信乃都不知道庆太姐为什么又被骂了,问了两个人都不告诉她。
「下次不要再犯了。」绿间总结完,算是结束了这通说教,完了一之岛马上就凑了上来。
他讨好的笑着,拽绿间的衣领,「我也去秀德,陪你一起打篮球好不好?」
绿间愣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算是答应,「怎么会想到打篮球?」
之前明明懒得动都不想动的。
一之岛脱口而出『想看其他人遛鸟』被绿间又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这人简直屡教不改!
但志愿是之前早就填好的,所以当时一之岛就已经填了秀德吗?
「好吧我的确填了秀德,但愿我能考上。」一之岛就像是知道绿间在想什么一样,对着绿间笑。
信乃就在厨房端着杯牛奶冷漠的看着几乎是快要贴在真哥身上的庆太姐。
虽然她也觉得对付真哥这样的是要热情一点,但是这两个人就不能能想想她的感受吗?她抬起一脚就踹翻了这盆狗粮。
「这个周末我去同学家住。」信乃说完就走。
真是没眼看。
「信乃她心情看上去不太好,考砸了吗?」一之岛转头问绿间,「去同学家玩这么开心的事情为什么要板着脸说,难道是遗传到了你的什么基因?」
绿间真想丢本遗传学在他脸上。
毕业生的暑假最閒了,没有作业天天睡到日上三竿。
当然只有一之岛是这样的。
绿间还是保持着自己的良好习惯,早睡早起适当训练,并且还会自主学习,自律得不得了。
一开始他还企图拯救堕落的一之岛,后来他发现一之岛这个傢伙不仅脸皮厚还会耍流氓,干脆就不管他了。
耍流氓的内容不说也罢,简直是绿间最不想回忆的黑历史之一。
之二是很久以前他被一之岛带着感受了一下一之岛的男人证明。
一之岛沉迷于睡觉,他已经活了很久了,以前恶魔势力没有发展起来的时候他就睡过那种很长时间的觉,睡醒之后世界都变得不太一样。
现在当然没有以前睡的那么久,但是睡眠时间也远超普通人。
绿间好好的在图书馆查资料学习的时候信乃一条信息发过来,说一之岛午饭也没有吃,从昨天晚上九点多睡到中午了。
他简单回了信乃,走到走廊上给一之岛打电话。
「餵……」接听电话的人显然还没有睡醒,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之后还长长的打了个哈欠。
绿间真是一听就火大,「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在睡觉?信乃很担心你。」
隔着电话他可不怕一之岛耍什么流氓。
——原本绿间是这么想的。
「嗯……?现在才……十一点多……」一之岛应该是拿手机看了眼时间,说完声音就越来越小,好像又睡过去了。
「你在听吗?别睡了。」绿间对着电话说着,那头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在他以为对方已经睡着的时候,电话里传来了一声「嗯……」
略带沙哑的声音,拖长的音调,还有一点黏黏糊糊的尾音,让绿间听了有种头皮一紧的感觉。
有点热。
「咳、我说,起床了,去吃饭。」绿间扶了扶眼镜努力忽略这种奇怪的感觉。
边上两个图书馆负责打扫卫生的阿姨走过,其中一个笑着对另外一个说:『小伙子给女朋友打电话呢吧,真好啊。』
「好的,绿间妈妈。」一之岛似乎是起床了,声音听上去稍许清醒了一些,说出来的话却让绿间瞬间忘却了烦恼开始生气了。
「谁是你……」他刚说到一半,对面就利索的掐断了通话。
绿间差点掐断了自己的手机。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了来自一之岛的邮件。
一张一之岛穿着睡衣双手比心的照片,应该是叫信乃帮忙拍的,照片上的人笑得一如既往的欠揍,衣服乱就不说了,连头髮都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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