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橘子大概吃的他害羞了,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出现,就来送了两顿饭。
一之岛和桃井他们聊了会天,火神扛着一箱子苹果进来了。
「太多了吧!」后脚开门进来的绿间看到火神扛着的箱子,抢先一步开口吐槽。
「诶,很多吗?」火神还觉得会不会少了呢。
房间里的其他几人齐齐点头。
火神挠了挠脑袋笑了笑,意思就是那你们加油吃哈。
送走了来探病的几人,绿间又回到一之岛的病房。
一之岛对他眨了眨眼睛,「我还以为你害羞得不敢来了。」
绿间起码看上去十分镇定,脸都不红一下,「我只是刚好有事情在忙。」
「那你和我说说你都在忙什么?」一之岛坏笑。
绿间果然就语塞了。
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说是医院的事情。
具体什么事情就不说了。
一之岛好心的放过了他没再多问。
毕竟绿间父母都去赈灾了医院还没有开门,再怎么忙应该也不会太夸张。
「我想吃苹果。」一之岛指了指边上火神抗来的慰问品。
苹果这种东西坏起来可快了,不快点吃掉的话后面的都要用来榨汁了。
绿间挑了个苹果放在一之岛手里,半点没有帮他洗一洗削一削的意思。
一之岛拿着苹果也不动,抬眼盯着绿间。
两人像是较劲一样的盯着对方,僵持了好一会儿。
然后……就有人开始耍赖了。
绿间眼睁睁的就看着一之岛流出了眼泪。
一开始只是积蓄在眼眶里,后来就源源不断的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绿间这人很少看人哭,看到一之岛居然真的哭了出来,那一下子也有点慌了。
他有些手足无措,「哭、哭什么啊。」
至于嘛不就是一个苹果吗?
「真哥你做了什么啊?」总是能正好路过的信乃听到动静冲了进来,踮起脚抱住庆太姐姐。
绿间很认真的回答:「我没有给他削苹果……?」
「……」信乃一时间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个答案太过细枝末节以至于她都没有注意到绿间用的是『他』而不是『她』。
「他连洗都……不帮我……洗一下……」一之岛嘤嘤嘤的抹着眼泪,一边抽泣一边还非常委屈的说着:「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是不是……变心了……呜哇啊啊啊——」
说完就反身抱住了信乃嚎啕大哭。
这个时候他基本上已经没有眼泪了,还一边干嚎一边对着绿间眨了眨眼睛。
信乃拍拍一之岛的后背声讨自家哥哥,「庆太姐姐还在养病呢,你怎么能这样呢。」
虽然她也觉得洗苹果就是件小事,以庆太姐的身体自己下床洗也没关係,但是真哥这个不愿意为庆太姐做做事情的态度就很不对。
所以还是要说真哥不好。
更何况哭成这样的人是不会讲道理的。
信乃很懂的强行偏心一之岛。
绿间被妹妹和一之岛一起欺负,气得不得了也只能憋着拿走了一之岛手里的苹果,乖乖的洗完之后还切成了大小差不多的一块一块。
一之岛看着绿间端着一盘苹果碎一脸阴沉的走进来,也感觉自己似乎玩过头要糟了。
于是他擦了擦脸乖巧的坐下。
这苹果切的也太规则了吧,不会是绿间一边想想着他一边切的吧?
有点慌耶。
信乃见真哥脸色不太好,立马藉口作业没写完偷溜了,走到门口还对着一之岛比了个大拇指意思是剩下的就教给你了。
绿间给他竖起用餐板把苹果放在他的面前,看了他一眼之后转身走进了卫生间。出来他的手里就多了条毛巾,看到按着一之岛的后脑勺用力地给他擦擦脸。
「痛痛痛……」一之岛意图挣扎了一下,结果绿间擦得更用力了。
好不容易鬆了口气,绿间又拿起了他的右手给他擦手。
这架势是要一根根手指全都擦干净。
一之岛:干嘛又不脏我刚才都拿过苹果吃了。
做完了这些绿间长长的嘆了口气。
一之岛被他吓得一愣一愣的,「你怎么了?」
说的时候还带上了点讨好的笑容。
刚才可能是有点……嗯玩过头了……之类的。
绿间无声的揉了揉他的脑袋,说了声吃吧就转身出去了。
弄得一之岛都有点慌了,看了看房间门口再看了看面前的苹果,嗯其他事情还是吃了苹果再说吧。
一之岛吃完之后拿了两个苹果找到绿间,绿间在值班室的桌前,垂着头对照着两本书记着什么,他很投入,连一之岛进来了都没有发现。
这么没有防备的背影,一之岛看了就想戏弄。
不过鑑于刚才可能做的有点过头了,他就忍住了自己想搞事的双手,把苹果丢在床上,走到边上的椅子上坐下,撑着下巴看看绿间什么时候能够他发现他来了。
绿间从充实的学习海洋中回来,就听到房间里属于别人的绵长呼吸声。
他回头一看,看到趴在靠背椅上睡着的一之岛。
……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这个傢伙也就睡着的时候稍微安分一点了。
绿间走到椅子边上,拍了拍他的肩膀,「醒醒。」
一之岛眼睛都没睁开,往肩膀上挥了挥之后扭头继续睡。
明明天天都在睡觉,亏得他这样还睡得着。
看他这幅样子,绿间又拍了拍他,「要睡觉的话去床上睡。」
一之岛照样闭着眼睛,大概是有点清醒,迷迷糊糊的念叨着:「不睡,吓绿间。」
「你要吓谁?」绿间脸一黑,余光看到床上的两个苹果,脸色又稍微好了一点。
「吓……嗯……」一之岛抬起头,揉了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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