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真怀疑她以后怎么才能嫁出去。
郊外。
刀片儿似的北风呼啸着,肆虐的蹂躏着孩童的虎头帽,青涩的鼻头挂在鼻尖隐隐都有些结冰的趋势,周围的黄土坡错落有致排列着树木,笔挺的树身脱得一丝不挂,光溜溜的摇曳着突兀的枝桠,寒风在呜咽。
他们行走在这样的环境中,冷冽寒风冷不禁让他们一个哆嗦,情不自禁的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穿过了一片池塘,这里的池塘不太像竹林村的池塘,这里的池塘显然比竹林村那边热闹上许多,当然这或许是因为竹林村池塘那边常常出现怪事的原因,池塘旁,赤着脚丫的孩童,手中提着鞋子在追逐着,嬉戏着。
正值正午时分,前面一排光溜溜的小平房的烟囱都已经升起了袅袅的炊烟。
练珺瑶在一间屋子前停了下来,玉手敲了敲紧闭的木门,门开了,是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妇人,妇人笑嘻嘻的冲着她说,“珺瑶,你过来了?”
练珺瑶抚摸着妇人隆起来的肚皮,“婶,这有多大啦?”
“七个月了。第一时间更新”妇人微微一笑。
婶?
余亮听见这话的时候,差点就想掉头就走,这算是啥,都带回家见亲戚了,大姐,俺还没有答应要娶你呢。
...
br /> 偷偷的瞄了一眼练珺瑶,见没太注意,微微侧过身就欲离开,就在这个时候,他一侧的耳朵被练珺瑶给拧住了,“过来,你准备去哪呢?”
余亮的眼咕噜转了一圈,看了看格外湛蓝的天空,那会儿天空没有污染,河水也清澈的多,天空湛蓝的就跟孩童手中的画儿一般。第一时间更新
“那啥,我就看这儿天气不错,唔,对了,还有那些孩子真开心。”
练珺瑶白了余亮一眼,并未说话。
“婶,你去看过叔吗?”
“都过去了,除了一些必要去的日子才会过去,有些时候去了,也只是徒增悲伤罢了。”
妇人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的弧度,微微摇晃着脑袋,低头看了看自己渐渐大起来的腹部,摸了摸,好似在对着腹里的孩子说点什么。
余亮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玩意儿,也不知道妇人的男人去了什么地方,他有些郁闷的问道,“那个婶,你男人呢,眼看你腹中的胎儿就要嗷嗷落地了,他不在家吗?”
妇人摇晃着脑袋,并没有回答余亮的话,她轻轻的杵在门槛上,抬头看了看远方,继而打量了余亮一番,“小伙子,你应该是珺瑶的男朋友吧,这珺瑶也都二十二岁了,也该到了谈亲论嫁的时候了。第一时间更新”
“婶,你瞎说什么呢?我还小呢?”
练珺瑶的俏脸上悄然爬上一抹红云,跺了跺脚。余亮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咋说不好,非要这么说,这不是明摆着让你婶误会的嘛?
其实余亮也是有一点不太明白的,按理说这样的事儿应该是带回家见父母的,在这样的年代,婚姻大多数都是父母包办的,这也就是有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第一时间更新”
一丝可怕的念头自他的脑海中悄然爬起,难道练珺瑶的父母已经买了去地府的火车票了?从小是跟着她婶长大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比较好解释。
晃了晃不太清晰的脑袋,欲将这些不切实际乱糟糟的东西给甩出脑袋。
妇人笑了笑,“我十八岁的就结婚了,你都二十二了,不小了!”
妇人叫丁梅英,是这村子里的贫农,家庭状况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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