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坚守,你又该怎么做?
甘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里,看着标识路牌的【三岸口】,行动快于意识的走去。自从她失忆开始,大脑好像一直处于这种浑浑噩噩模糊不清的状态。总是行为快于思想,她是职业军人啊,什么时候做事都是靠直觉和下意识了?
慢慢走向路中央,这条街的马路很宽,是她从未见过的宽阔。刚下过雨,路上的低洼处积满了水。旁边连一棵树都没有种,一个人都没有。空气中尽是湿润泥土的味道。
真是奇怪的地方。
这么诡异的地方,倒不像是可以在A市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存在的地方,倒是像是被废弃了一样,无人管辖。这样的地方,反而更适合......
想到这里,方才觉得自己的想象力过于丰富了。自嘲地笑了笑,弯起的弧度顿时僵住。
眼睛所及处,是拉起的警戒线。
警戒线松松垮垮地挂在半腰的高度,有的已经磨得没有明确的边缘线了。细细看去,还有像是干褐色的痕迹,像是锈。她拿起一块带子放置鼻子停住几秒钟。
没有味道,更没有血的味道。
甘廖一怔,这块被圈起的地方不知道被停置了多久,也不知道下过多少次像昨夜那样的大雨,这早已布满雨水浸满泥渍的破败的警戒线上,怎么可能还会有血迹。她暗自骂自己蠢。
突然,电光火石之间——
甘廖不受控制的单手捂着太阳穴处。
“......你是专业的,再敢说这么蠢的话,小心......”
“......你真敢这么蠢,他真敢fire你......”
“......活下...去......”
好多脸....好多声音...好吵...头..好疼......
“不要吵...”
“滚...滚开!”
“安静!”
“从我脑子里出去....不要再叫了!!”
万物旋转,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温度不断上升,不耐烦地踢掉裹在...
踢掉裹在身上的被子。
浑噩间,谁说了什么?眼睑似睁未睁,那白色的被褥再次覆盖到身上。
脑子中的声音好像消失了,不...还有。
“她不是没事了,还有多久可以醒?”
“她.....受损严重,用脑过度都会头痛欲裂的,这是正常...”
“好,谢谢医生。”
“......慢走。”
声音消失,那个人好像来到了她身边。他弯腰给她塞塞被角,然后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半晌,离开。
另一个房间。
“她去干什么?”
“不知道。”
“她想起来了?”
“没有。可能想到些什么碎片,然后就疼晕过去了。”
“医生怎么说?”
“无碍。不要再去跟以前有关联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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